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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响起,侍者羡慕地看着宝石,火彩啊,“看起来就贵。”
“是啊,好几亿呢。”唐修在旁边搭腔,带着宝石跑那么一趟,一路他都怕被抢了。
“多少?”侍者失声,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也就几亿。”
唐修摆手道,说实话,他经手的项目百亿千亿都有,但前者只是一叠合同,后者可是真真切切地捧在手里。
什么叫就几亿,给她几十万她都能幸福死,侍者心里腹诽,看着宝石和美人。
盘起的头发温婉又知性,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将别人的目光吸引到她身上。
侍者感慨道:“和苏小姐很搭呢。”
卡宴的加长尾座上,傅沉砚终于回想起了腹稿,在苏一冉耳边补充求婚誓词。
“我没有别的女人,昨天……是我第一次。”
“你要对我负责。”
“我没做婚前财产公证,只要你嫁给我,我所有的财产都有你的一半。”
“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是你,我未来一生都要爱的人。”
“当时我就想娶你,但我怕吓到你,没敢说出口。”
苏一冉第一次见到他样子,“傅沉砚,你好可爱。”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形容词形容他。
傅沉砚不太确定地问:“是因为喜欢,才会说可爱吗?”
“嗯,喜欢到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苏一冉做了一路的承诺,一点都不嫌烦,傅沉砚可是用寰宇集团的半壁江山做嫁妆的。
“我们明天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