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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性呢?”
“无太大变化,还是一种模糊的感觉”
墨方跟随墨妄的第三年,天赋被提升到D级,也只是可以用魔物血肉代替人类血肉,准确性依据没有太大变化,这让原本想着提升墨家天赋等级的墨妄十分失望。
灵泽堂的铜铃又一次急促地响起时,墨妄正在擦拭轮椅扶手上的銗朴石纹路。四年时光,让他褪去了初见时的青涩,16 岁的少年身形拔高了些许,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只是坐在轮椅上的身影,依旧让人心生怜惜。
“墨妄少爷!西侧防线送来一批重伤员,有三位灵海境长老被焚天蝎的毒刺所伤,魔气已经侵入灵脉了!” 传令兵的声音带着颤抖,铠甲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渍与黑色的魔物残液。
墨方推着轮椅快步走出内堂,迎面而来的是浓烈的血腥味与魔气混杂的气息——这是烬墙垒四年里,墨妄最熟悉的味道。
西侧防线外,焚天遗迹的黑雾愈发浓郁,S 级魔物的出现让原本就艰难的防守更加惨烈。刚到灵泽堂门口,墨妄便看到担架上的伤员:一位长老的左臂已经发黑肿胀,毒刺造成的伤口正不断渗出黑血,气息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
另一位长老胸口凹陷,灵能护具碎成了数片,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显然是被魔物的巨力重创。
还有一位最是凶险,毒刺穿透了他的肩胛,魔气顺着灵脉蔓延,半边身子都已无法动弹,眼神涣散。
“先剥离魔气,再修复灵脉。” 墨妄冷静地下令,指尖已凝出翠色的本源灵能。他先走到肩胛受伤的长老面前,翠色灵光如同细流,顺着伤口渗入体内。
与四年前相比,他的本源灵能愈发精纯,“愈” 的运用也更加娴熟——不再需要长时间包裹灵脉,而是能精准找到魔气蔓延的轨迹,直接将其剥离。
黑雾般的魔气被一点点牵引出来,落地时发出 “滋滋” 的声响,腐蚀着地面的石板。墨妄额角渗出细汗,S 级魔物的魔气带着强烈的侵蚀性,剥离过程中,他的本源灵能也在被轻微消耗。
墨方站在一旁,双手紧握着从战场带回的魔物残肢,时刻准备着——若是墨妄灵能耗尽,他便立刻献祭魔物血肉,用预言天赋感知是否有潜在的危险。
半个时辰后,三位长老的魔气被彻底清除,墨妄又用本源灵能引导他们受损的灵脉自行修复。虽然无法让他们立刻恢复战力,但至少保住了性命,也避免了灵脉尽毁、修为尽失的结局。
“多谢墨妄少爷。” 清醒过来的长老虚弱地拱手,眼中满是感激。四年来,这样的场景在灵泽堂每天都在上演。
烬墙垒的残酷,从不是纸上谈兵。墨妄见过刚满 18 岁的觉醒者,第一次上战场就被魔犀的尖角刺穿胸膛,连遗言都没来得及说;见过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为了掩护同伴撤退,被暗影魔豹撕碎;见过原本鲜活的生命,被魔气侵蚀后变得面目全非,最终只能自我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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