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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
“嗯。”纪书禾胡乱点头,依旧垂着脑袋不敢看夏纯。
她正试图让眼泪同雨水一样垂直落下,不要途径脸颊留下泪痕。毕竟暂居新海这件事…好像谁都没当成件事。
她虽是天塌了一样,却没办法让情绪外化,平白惹大家都不开心。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雨停了。笼罩头顶的乌云被风推走,太阳也跟着挣扎出光亮来,只有空气依旧潮湿沉重。
深蓝色的出租车应召停在街沿,夏纯忙伸手搭上车门,没拉开,忍不住转身抱住正在收伞的纪书禾。
“照顾好自己,想妈妈了就给我打电话。”她也是第一次和女儿分别,轻抚纪书禾柔顺的长发轻声许诺,“忍一忍,很快,处理好那些妈妈就来接你。”
夏纯不是不在乎女儿,只是相比之下更在乎自己。
“…好。”
纪书禾知道那是安抚她的话,倘若真的很快,也不会千里迢迢让她转学到这儿。
在外头掉了一阵眼泪,纪书禾揉揉酸涩的眼睛,对着水塘倒影擦干净脸才走进老弄堂。
那天下午,她默不作声坐在爷爷奶奶身边,对着没有意义的电视剧看到傍晚。吃过晚饭抢着帮大伯母收拾碗筷,然后打水回房间头一次在房间里擦身洗漱。
换上睡衣的纪书禾躺上床,小电扇正悬于她头顶不停地转着,高速之下发出“嗡嗡”的响声。
其实并不明显,况且阁楼谈不上什么隔音,纪书禾毫不费力就能听见楼下的走动与交谈声。
只是她毫无睡意,急需什么寄放杂乱的思绪。想爸妈,想远京的家,越想越睡不着。
阁楼的第一夜,属于无眠,直到月上中天万籁俱寂纪书禾还在小心腾挪身子。
翻过来覆过去,然后一下坐起了身。
大概是失眠带来的附属问题。
比如人有三急,现在她想上厕所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