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语毕刹那,黑风压顶。恶鸟唳声尖叫拼死挣扎,数道咒链噔噔直响,眼看就要崩断,雷霆万钧!
段寞然倚剑挡在邝诩眼前,囹圄剑金光一闪,截进恶鸟的眼眶里。它俨然发狂,怒火冲昏头,血口迸发吞天吸力,将段寞然纳入其中。
她脚抵巨喙,双手撑在回勾上喙,拼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卡在它嘴前。
不留行岿然不动,邝诩抱着剑身才逃过一劫,眼下他身浮半空,自保都成问题,如何出手帮段寞然?
段寞然觉得现在咽血还没呕血快,齿间的铁锈味只增不减,她踏脚再铸法阵,囹圄剑应阵再起。
拔开眼眶,瞬间带出殷黑污血。恶鸟痛苦难忍,摇头甩开抵在喙前的段寞然,一并呕出不少污秽肮脏的东西。
邝诩突然坠地,蜷缩身体嗷嗷大叫,却又被软趴趴的东西砸头而过,落在不留行剑旁边。
他距那物不足一掌,白色的珠子中间裹换黑色的圆环,深棕色的瞳孔直勾勾盯着他。
——它不是眼珠子是什么!
邝诩吓得抱住不留行,一脚踹开眼珠子,无数半腐的腌臜内脏倒在他跟前,臭味在他五脏六腑间横冲直撞。
“它呕了些什么玩意?!”
“五脏六腑,什么都吃!”段寞然倚剑抵抗恶鸟,“尤其是半腐烂的死人!”
邝诩闻言抱剑直呕,苦水咕噜落地,溅起浮沫。邝诩越想越止不住恶心,整个人抱着不留行,呕得昏天黑地。
恶鸟纠缠不休,段寞然本就不敌,眼下越发吃力,它抖开翅膀,将段寞然掀翻在地,利爪对准段寞然踩踏直下,瞬间扬尘数丈。
它利爪没入黄土,留下深坑。
待尘埃落定,它利爪下动静全无。邝诩停止呕吐,嗔目失神,全然无措。
不……不会吧,总不能就这么死了吧。
突然间,金光泄出深坑,囹圄剑震身而起,来回穿插于恶鸟身躯,光影交替,哀鸣不断。便是现在爆开血光,山头巨响,咆哮声经久不绝,荡在层峦叠嶂的山头。
残枝、尘土几乎遮天蔽月,邝诩趴在地上几乎被掩盖。他刨土而出,但见深坑之中,段寞然背对他,右手倚剑,跪坐其间,泥土浇满她身,在她薄肩堆起小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