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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殷千时放下筷子,表示用毕,许青洲才恋恋不舍地停了手。他看着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饥饿,但比起口腹之欲,他更渴望的是另一种“餍足”。
他起身收拾碗筷,动作间,那宽松的绸裤更是将裤裆处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他端着食盘走向厨房时,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锁具随着步伐一下下撞击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提醒着他夜晚的“正餐”还未开始。
当他快速收拾好厨房,再次回到水轩时,殷千时已经站起身,正凭栏望着窗外完全暗下来的夜空,月色如水,洒在她白色的长发和素雅的衣裙上,宛如月下仙子。
许青洲从背后环抱着殷千时,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凉的脊背,那灼热坚硬的欲望更是隔着薄薄的绸裤,不容忽视地抵在她柔软的腰臀间。他埋首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股令他神魂颠倒的甜香,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渴求:“妻主……晚膳用完了……夜色已深……我们……安歇吧?”
晚风掠过水面,带来湿润的凉意,吹动竹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殷千时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只是静静地站着,金色的眼眸望着窗外沉静的夜色。月光如水,勾勒出她清冷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白色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短暂的沉默对许青洲而言却如同漫长的煎熬。他紧张得心跳如擂鼓,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生怕这片刻的温存会因自己的唐突而被打碎。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被锁具束缚的硬物,因为极度的期待和紧张而搏动得更加厉害,冰凉的金属环硌得他生疼,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就在他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开口哀求时,殷千时几不可闻地轻轻“嗯”了一声。
这声轻应如同赦令,瞬间点燃了许青洲全身的血液!巨大的狂喜让他险些失控地叫出声来。他强压下喉咙里的呜咽,手臂微微用力,竟是将殷千时打横抱了起来!
“啊……”殷千时似乎没料到他会有此举动,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她身体轻盈,抱在怀中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却让许青洲觉得仿佛拥抱了整个世界。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近在咫尺的容颜,那双金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无恼怒,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鲜活气息。
许青洲心中爱意汹涌,再也顾不得其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水轩,走向不远处灯火温馨的主卧室。他身上那件形同虚设的玄色纱褂在行动间完全散开,古铜色的结实胸膛和紧窄的腰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下身的绸裤更是因他的动作而绷紧,将那被贞操锁禁锢着的、激动昂扬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逼人。
他走得很快,却又极其平稳,生怕颠簸到怀中珍宝。进入卧室,绕过屏风,他小心翼翼地将殷千时放置在铺着柔软锦被的宽大床榻上。床榻边的小几上,一盏精致的宫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将床帏内映照得朦胧而暧昧。
殷千时躺在柔软的被褥间,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如同盛开的雪莲。她微微撑起身子,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站在床边的许青洲。他因为方才的疾走和内心的激动而微微喘息着,古铜色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那敞开的纱褂凌乱地挂在臂弯,裤腰低垂,露出清晰的腹肌轮廓和人鱼线,而裤裆处那硕大的凸起,更是如同某种沉睡的猛兽,急切地昭示着它的存在。
许青洲被她这样注视着,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那股被禁锢的欲望几乎要冲破束缚。他喉结剧烈滚动,沙哑地开口,带着卑微的祈求:“妻主……青洲……青洲想要您……”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殷千时,像是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殷千时的视线从他布满汗水的胸膛,缓缓下移,最终落在那被贞操锁紧紧锁住的、激动颤抖的隆起之上。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了那只莹白如玉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轻轻地触碰到了贞操锁冰冷的金属表面。
许青洲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他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动作。
殷千时的手指顺着锁具的轮廓轻轻抚摸,像是在熟悉这件禁锢了她夫君欲望的物事。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指尖偶尔划过锁具边缘与肌肤相接的敏感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许青洲咬紧下唇,努力克制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然后,她的手指找到了那把小小的、精致的黄铜锁头。那把锁,象征着绝对的掌控权。
许青洲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眼中充满了混合着紧张、期待和彻底臣服的复杂情绪。他看着殷千时用纤细的指尖捏住了那把小小的钥匙——那把一直由她保管的、唯一能解开这束缚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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