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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想,怕自己忍不住同情那些孩子。
在这里生活,决不能有的就是同情。
房间死气沉沉的。
过了很久,有人才开口:“可是跟着龚红顺出去的人,每次回来的都很少啊,她们看不出来吗?”
还有个聪明人?董蛮蛮也忍不住循声望去,那是个个头很矮小的女孩,如果没记错,她跟龚红顺的队伍出去过一次。
回来之后,对那次采集活动闭口不言。
现在却开口了,看来聪明的有限。
许久,在另一张四铺上一个嘶哑至极的声音响起:“都少说话吧,自己活不起了,还有闲心管闲事?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几个今年都满十六了。”
“你要先走的,”有人讷讷的说道。
“我明天走,做流民。”
房间又沉寂下去。
那个声音嘶哑的女孩子在一次采集活动中,被一种变异兽喷出的毒液,腐蚀了面部,结婚成了奢望。
前途肉眼可见。
一时间没人提龚红顺的队伍,一起长大的姐妹去做流民,谁都没有好的建议。
不结婚就没有买房资格,没有找工作的资格,打黑工是违法的,摆在她面前的只有做流民一条路。
其实未必只有这一条路,还是有别的办法的,一个孤身少女去做流民,她活不了几天,董蛮蛮出声道:“阿方,男生那边有个叫李阿大的,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如果你们能结婚,勤快点去采集,换取积分,也饿不死。”
阿方微愣,她跟阿蛮就没说过话。
见她没反应,下铺的一个女孩使劲敲了下床板:“愣什么啊,你赶紧去看看,万一呢?总比做流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