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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刚过,虔城的雪还没化尽,我已接到朝廷任命,接替文天祥掌管江南西路军政事务,成为一方军政一把手。带着吴燕殊、阿黎、白砚、王婉婉四女,还有一个大队的特战队员,我们踏上南下的路——此行不仅要掌控铁矿、扩充义军,更要为日后抗元筑牢根基。马队出城门时,赵时赏带着官员来送,他递给我一个布包:“这里是各州府的地图,还有义军的花名册,剑南是军事要地,您此去务必多留意。”我接过布包,翻身上马:“待我回来,咱们就扩军,让元军不敢再犯江南西路!”
第一站是南康。刚进矿区,就见矿工们穿着破单衣,手里攥着锈迹斑斑的锄头,矿主却穿着绸缎,站在高台上骂骂咧咧。“把他抓起来!”我对特战队员下令,队员们瞬间冲上去,矿主还想反抗,阿黎已经拔剑架在他脖子上,毒囊在腰间晃了晃:“再动一下,让你尝尝我这‘透骨散’的滋味。”吴燕殊翻出矿主的账本,指着上面的数字:“克扣矿工月钱,私藏铁矿,你可知罪?”矿主吓得腿软,连连求饶。我们抄没了他的家产,分给矿工们,又问谁愿加入义军,矿工们纷纷举手,一下子就征调了两百多人。
到大余时,钨矿的情况更糟——元军斥候竟混在矿工里,打探义军动向。白砚眼尖,发现一个矿工的鞋底绣着元军的记号,她悄悄指给我看:“这是元军探马的标识,我爹以前跟我说过。”我使了个眼色,特战队员们假装去送粮食,突然围住那几个斥候。“你们是谁的人?”我问道,斥候还想狡辩,阿黎一刀劈在旁边的矿石上,火星四溅:“再不说,就埋进矿里,让你们跟这废铁作伴!”斥候们吓得赶紧招供,说要把钨矿的位置传给元军。我们当场斩了斥候,又加固了矿区的防卫,让特战队员轮流值守。
下一站是信丰。炼铁厂的工匠见我们来,都围了过来,一个老工匠颤巍巍地说:“大人,铁矿被贪官把持,好铁都被他们卖了,我们只能用废铁造兵器。”我跟着老工匠去看炼铁炉,炉里的火只烧得半旺,铁水浑浊不堪。“把贪官抓来!”吴燕殊一声令下,队员们很快就把管铁矿的官员带来了,他怀里还揣着卖铁的银票。我把银票分给工匠们,又让白砚调整火候——她从小在军器监长大,懂铁器火候,很快就把炉火调得通红,铁水也变得清亮。“以后这炼铁厂归义军管,你们每月的月钱翻倍!”工匠们听了,都欢呼起来,当场就答应帮义军造兵器。
到安远时,已是二月。我们刚进城,就见百姓们围着府衙哭,说知府和通判私吞赈灾粮,还私通元军。我让特战队员暗中查探,白砚在知府的书房里找到一本密账,上面记着给元军送粮的日期;吴燕殊则用道术探得通判的卧房有暗格,从里面搜出一封密信,信里说要把安远献给元军,换个官做。“明日在府衙广场审他们!”我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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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百姓们都来围观,知府和通判还想抵赖,直到我们拿出密账和密信,他们才无话可说。“斩了!”随着我的命令,两人被当众处斩,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我们又把抄没的赈灾粮分给百姓,问谁愿加入义军,一下子就扩军五百人。
每晚宿在驿站时,我们都会练剑。吴燕殊教我们七星剑法,她持剑而立,月光洒在剑身上,划出北斗七星的轨迹,道术加持下,剑招竟带着几分玄幻;白砚悟性高,很快就学会了剑招,剑气与她的铁器天赋相合,竟能引动炉火微光;阿黎力气大,剑招刚猛,每一剑都带着劲风,毒囊里的药粉偶尔沾在剑上,更添几分威慑;婉婉则细心,把剑招记在纸上,还帮我们纠正姿势,偶尔递上伤药。我的双剑也在修炼中不断壮大,从碗口大涨到脸盆大,剑气也越来越强。
离开安远后,我们直奔福建,首站便是泉州。泉州港商贾云集,却有个姓周的海商暗中为元军运送粮草,还勾结倭寇劫掠百姓。我们乔装成商人混入周家商行,白砚在账房找到周海商与元军的往来信件,阿黎则在码头截住了准备运粮的商船,当场搜出藏在货物里的粮草。周海商想坐船逃跑,吴燕殊一箭射穿他的船帆,特战队员趁机上前将他擒住,当众斩于码头,百姓们纷纷扔来菜叶,骂他是“汉奸”。我们从周家抄出的财物分给百姓,又招募了一百多名水手加入义军,为日后水上抗元埋下伏笔。
接下来,便是此行的关键——剑南。作为江南西路与福建交界的军事要地,剑南的得失关乎后续抗元布局,我早已传信给剑南知府刘大人,告知我将前往巡查。可刚到剑南城外,却见城门大开,刘知府带着官员们列队相迎,只是他脸色发白,眼神躲闪,身后的士兵们也个个神情紧张。“刘知府,不必多礼。”我翻身下马,目光扫过人群,“听闻剑南近来不太平,可有此事?”
刘知府赶紧拱手:“大人说笑了,剑南一切安好,只是……只是近来有元军游骑在城外活动,下官已加派了巡防。”吴燕殊凑到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他身上有血腥味,且印堂发黑,定有隐情。”我不动声色,跟着刘知府进城,刚到府衙门口,就见一个老妇人扑过来,哭喊着:“大人救命!我儿子被知府抓了!”
刘知府脸色骤变,赶紧让人把老妇人拉开:“大人,这是疯妇,下官这就把她带下去!”“慢着。”我拦住士兵,“老人家,你说你儿子被抓,可有证据?”老妇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我儿子的玉佩,昨天他去府衙递状纸,说要告粮商私通元军,结果就没回来,今早有人把这玉佩送过来,说我儿子被关在府衙地牢里!”
我看向刘知府,他额头冒汗:“大人,这是误会,下官只是……只是请他问话,还没来得及放回去。”阿黎突然上前,指尖抵在刘知府的手腕上:“你脉搏紊乱,气息不稳,若再不说实话,我这‘牵机引’可就要发作了。”刘知府吓得腿软,扑通一声跪下:“大人饶命!下官也是被逼的!粮商是元军的人,他们抓了下官的女儿,说若下官敢声张,就杀了我女儿!”
原来,剑南的粮商早已投靠元军,不仅私藏粮草,还在城中安插了眼线,刘知府的女儿半月前出门时被掳走,粮商以此要挟,让他隐瞒此事,还逼他配合扣押揭发者。“粮商的据点在哪?”我问道,刘知府赶紧说:“在城西的粮仓,他们今晚要把粮草运出城,交给元军游骑!”
我当即决定设伏,让特战队员埋伏在粮仓周围,又让白砚带着几个队员去地牢救老妇人的儿子和刘知府的女儿。当晚,粮商果然带着人押送粮草出城,刚到粮仓门口,就被特战队员围住。“刘云!你敢拦我?”粮商拔出刀,“元军马上就到,你这是自寻死路!”阿黎率先冲上去,毒粉撒出,粮商的手下瞬间倒地,粮商还想反抗,吴燕殊一剑刺穿他的肩膀,将他制服。
与此同时,白砚也顺利救出了人质,刘知府的女儿扑进父亲怀里,哭着说:“爹,他们还说要在城里放火烧粮,嫁祸给义军!”刘知府又愧又悔,跪在地上:“大人,下官糊涂,差点误了大事,从今往后,剑南的军政事务,全听大人调度!”我扶起他:“你也是被逼无奈,只要真心抗元,过往的事就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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