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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我带着阿黎和剩下的一个大队,押着几车铁块往虔城走。赣江的江水泛着翠绿,船行得很快,阿黎坐在船头,手里拿着一株鱼腥草,正给队员们讲解草药的用法:“这鱼腥草能治外伤感染,你们要是在战场上受伤了,嚼碎了敷在伤口上,比普通草药管用。”我坐在她旁边,看着远处的江岸——心里盘算着,吴浚此刻应该已经在吉州城外了,历史上他就是在吉州附近叛投元军,给文天祥的勤王军造成了重创,这次我绝不能让他得逞。
到了虔城,李铁匠早就等在军器监门口。他接过铁块,用小铁锤敲了敲,眼里满是喜色:“这铁够韧!我连夜赶工,能造五十支突火枪!”我让队员们把铁块卸下来,然后立刻去找赵时赏。
议事厅里,赵时赏正看着练兵名册,桌上摆着一堆新兵的登记册:“现在有一万多新兵,练了十天,大部分人已经会用突火枪了,就是缺实战经验。”我把驰援吉州的事跟他说,然后定了后续计划:“留下的十二个大队,继续教新兵练拳脚和突火枪,重点练快速装弹;我们带九个大队,每个大队领七百二十个新兵,共六千四百八十人,北上吉州。”赵时赏点头:“我已经让人备好了粮草,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发。”
第二天清晨,虔城北门的“宋”字旗猎猎作响。九个大队的特战队员骑着马,后面跟着六千多新兵,浩浩荡荡往吉州走。阿黎骑着马跟在我身边,手里的药箱用绳子绑在马背上,她轻声问:“你是不是有心事?从昨天回来就没怎么笑过。”我看着她,低声说:“文丞相身边有个叫吴浚的,你多留意他,这个人不简单。”阿黎愣了愣,随即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盯着他。”
五天后,我们终于赶到了吉州城下。文天祥的军营扎在城外的平地上,帐篷连成片,炊烟袅袅,士兵们正在营外练刺杀,喊杀声震天。我们刚到营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人从主营里走出来——面色白净,手里攥着个布包,腰间挂着块玉佩,见了我们,眼神闪了闪,没说话,转身就往旁边的帐篷走。
“那是吴浚,”文天祥快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脸上带着疲惫却兴奋的神色,“跟我一起北上的老部下,一直在帮着筹粮草,辛苦得很。”话音刚落,吴浚又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手里的布包却攥得更紧了:“文丞相,刘云兄弟,咱们的粮草快不够了,还有铁料补给也跟不上,要是再拿不到补给,这吉州城怕是攻不下来啊。”
我盯着吴浚的眼睛——他的眼神飘向我们带来的粮车,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布包的带子,说话时语气急促,却刻意避开了“元军动向”“攻城策略”这类关键话题。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吴将军放心,我们从虔城带来了不少粮草和铁料,先解燃眉之急。不过,这几日元军可有动静?咱们得先摸清他们的底细,再攻城不迟。”
吴浚的脸色变了变,含糊道:“元军……没什么动静,就是城墙上的守军多了些。”说完,就借口要去安排粮草,匆匆走了。阿黎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刚才他走的时候,布包上掉了一小块布屑,你看——”她摊开手心,一块靛蓝色的布屑躺在上面,布屑上绣着个模糊的狼头图案,“这是元军商人常穿的布,普通义军根本不会用这种料子。”
我接过布屑,心里的猜测更确定了。我拉着文天祥走到一边,轻声说:“文丞相,吴将军刚才说元军没动静,可我看他神色慌张,说话也避重就轻,您多留意他些,别让他接触关键的攻城计划。”文天祥愣了愣,随即摇头:“吴浚是老部下了,一路跟着我勤王,不会有问题的。乱世之中,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啊。”
我还想再说,王婉婉从后面走过来——她跟着周虎的队伍赶来汇合,刚到营门口就看到了吴浚。她手里拿着一枚钱币,递过来说:“刘云哥,我刚才看见吴浚的手下偷偷藏了这个,这是元军的狼头币,咱们义军根本不用这个。”
文天祥看着狼头币,脸色终于变了变。我趁机说:“文丞相,不是我多疑,只是吉州城关系到勤王大业,咱们不能冒半点风险。不如让吴将军暂时负责粮草登记,别让他参与攻城部署,等攻下吉州,再查清楚不迟。”文天祥沉默了片刻,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
我看着吴浚所在的帐篷,心里盘算着——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得等他露出更多马脚,让所有人都看清他的真面目。阿黎拍了拍我的肩,轻声说:“别担心,有我盯着他,他跑不了。”我点点头,望向吉州城的方向——攻下这座城,拿下吴浚,让文天祥的勤王之路少些阻碍,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去勤王的,只是想这方土地的百姓少受些屠戮多些安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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