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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在钟楼签下了审判令（第2页）

敌人似乎完全放弃了物理层面的监视，这种自信，源于对精神掌控的绝对把握。

当他推开机械室沉重的铁门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陈墨白被反绑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浑身布满伤痕，原本斯文的脸上血污纵横，眼神却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看到李炎和高晴烟，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激动地嘶吼道：“你们来了！你们根本不懂！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证明一件事……司法，永远无法审判藏在人心里的罪恶！”

高晴烟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她冷冷地注视着这个曾经的同事，声音比窗外的雨还要冰冷：“那你有没有想过，当你肆意操控别人思想的时候，你自己的心，也早已被罪恶吞噬，变成了你最鄙视的模样？”

陈墨白正欲反驳，他身后的墙壁上，一块巨大的屏幕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张教授那张永远带着温和学者笑容的脸浮现出来，他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不错，晴烟说得对，他确实疯了。但一个疯子的数据，对于研究精神极限而言，很有价值。”

李炎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周围的环境上。

他不动声色地移动着脚步，看似随意地踱步，指尖却悄然弹出一撮细腻的白色粉末。

那是“罪痕显影剂”的固态形态，无色无味，能附着在任何有能量残留的物体表面。

同时，四枚硬币大小的微型震荡器被他悄无声息地布置在房间的四个角落。

他很清楚，张教授这种人极度惜命，绝不会亲身犯险，唯一的攻击手段，就是通过远程设备发动的精神攻击。

果然，张教授的话音刚落，房间的灯光骤然转为诡异的深红色。

四周的墙面像是融化的蜡一样开始蠕动，一张张扭曲、痛苦的人脸从墙体中浮现出来，无数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入李炎的脑海。

“你救不了任何人……”

“你的妹妹李薇，根本就是你为了逃避现实编造出来的幻影……”

“看看你身边的人，高晴烟，她恨你，恨你把她卷入这一切……”

这些低语恶毒而精准，每一句都直刺他内心最柔软、最不设防的情感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