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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打死了他,反倒坐实了罪名,引火烧身!老爷此刻最该做的,是想办法弥祸,而不是在家中挥刀自残啊!”
文博面色灰败,一声长叹几乎带着哭腔:“为夫一生为官坦荡,兢兢业业,从不敢有半分差池,怎么临了竟要落个晚节不保、身败名裂的下场!”
文博抬眼怒视陆媚,字字如刀:“全都是你!平日里一味纵容包庇,慈母多败儿,才把他惯得无法无天,竟敢伸手去碰那要人命的勾当!今天我非要打死他不可,来人,把夫人拉开!”
两旁家丁闻声上前,伸手将陆媚身后的文赛斐拉了出来绑在长凳上。
文博一声怒喝:“打!给我狠狠打!”
两旁家丁应声扬起刑杖,木板在空中带起呼呼风声,眼看就要重重落下。可众人瞧着一旁哭得撕心裂肺、死死盯着刑杖的陆媚,哪里真敢下死手,一个个心领神会。
刑杖落势看着又急又猛,触到文赛斐身上的刹那却齐齐收了力,轻飘飘擦过衣料,只发出沉闷响亮的击打声,听着骇人,实则力道轻得很。
文赛斐起初还心下惶恐,几板子下去便察觉出端倪,顿时暗松一口气,心中窃喜:果然没白求母亲护着!
文赛斐当即顺势蜷起身子,故意装出痛不可忍的模样,哼哼唧唧、哀声连连,时不时还抽气嘶喊,一副快要被打死的可怜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文博冷眼瞧着几下,哪里看不出家丁们在虚应故事,分明是顾忌夫人才手下留情。
文博胸中怒火轰然炸开,也不多言,上前一步一把夺过家丁手里的水火棍,手腕一沉,运足了力气狠狠朝着文赛斐臀背打了下去。
这一棍结结实实,再无半分留情。
文赛斐顿时痛得浑身抽搐,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屋内:“啊——爹!孩儿知错了!饶命啊!”
陆媚眼见丈夫亲自动手,急得在一旁团团转,心如刀绞。听得文赛斐惨嚎一声响过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疯了一般扑上前,硬生生挡在儿子身前。
文博盛怒之下一棍已出,哪里还收得住力道,“啪”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打在了陆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