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夕阳斜照,将上柳亭的黄土夯墙映得泛金。
引路的赵亭父渐渐驻步,指向前方:“王君且看,这便是咱们的亭舍了。”
王豹牵着马抬眼望去——是座三进夯土院落,墙高九尺,顶部覆以茅草防雨,正门悬“上柳亭”木匾,两侧楹联已模糊难辨,仅剩“奉公”“执法”几字残痕。
接着他洒然一笑:“想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得留在这了,倒也还不错,只是这楹联得重新提了。”
赵亭父磬折言道:“让王君见笑,今年正旦刘君知蒙征拜,便无心更换,尝闻王君师从郑师君,能得王君得赐书,此亭当列《春秋》义矣。”
王豹意味深长的笑道:“倒是传得快,走,咱们进去瞧瞧。”
穿过甬道便是前院,左设鼓楼,鼓面上兽皮旧得翻毛,右侧是桓柱,中庭青砖墁地,中央一株老槐。
赵延指着西厢:“王君,这边便是我等的吏舍。”
随即他又指向东厢:“那边是文书房,比起前面,后院更要清静些,原是几间囚室,但上柳亭向来太平,先前刘君喜静,便也改了厢房。”
“向来太平?”王豹再次挑眉,这一天没完,就已经干了两架,这也叫太平?
赵延似乎明白王豹的意思,立刻赔笑:“王君莫怪,今日阿丑不知犯了什么癫症,素来都是个闷葫芦,也没听说他会行讹诈之事。”
王豹对此早有预料:“哦?”
赵延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这阿丑是我们亭的一个猎户……倒也不算我们亭的,是秦家大郎君救了他,后来也就在此住下了。”
“这秦家……”
正当王豹要继续追问时,被后院突如其来的嚷叫打断。
“嗨!得卢者昌!赢啦!”
眼见王豹皱眉,赵延急忙道:“想是求盗何安他们在后面博戏,我去把他们叫出来。”
王豹轻笑一声:“不用,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