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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片淤青在膝盖上,朱柿估计疼得不轻。
无序冷冷挑眉,接下来,做了他从未做过的,有史以来最。
无序用手指,按了按那片淤青。
在朱柿呲牙疼醒的瞬间,幽幽离去。
*
这几日,朱青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多。
朱柿早早出门,她就坐起来,摸着黑给妹妹编草鞋。
阿柿的旧草鞋子走起路来不利索,她已经好几次看到妹妹光着脚回家了。
朱柿觉得没什么,但朱青看着揪心。
朱青完全想象得到,本就不伶俐的阿柿,光着脚走来走去时,镇里人给了多少白眼。
时间一久,会有第一个人来欺负她。渐渐地,欺辱朱柿就成了寻常事。
所以朱青觉得这双草鞋很重要,她一心一意地想快点编好。
但一想到将来,朱青又开始心事重重。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醒着的日子能维持多久,虽然感觉身子没有以前那么痛,力气也恢复了些,但没有银钱治病,终究是一死。
到时候,阿柿一个人靠粪坊的活计,勉强可以活着。可要是活计被抢了呢?或者阿柿做错了事被赶走,她能去哪里?
朱青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让阿柿嫁人。可有她这样的姐姐,再加上阿柿憨傻,能嫁个什么好人。
朱青想到自己死后,妹妹傻傻地到处乱逛,没有家,渴了饿了没地方歇脚,朱青就很怕死。
*
另一边,刚下工,收到今日工钱的朱柿可没那么多烦恼。
她在跑去烧饼摊的路上,发现了一个很华丽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