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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弘把脚丫翘在轿车的真皮座椅上,白色帆布鞋的鞋带松松垮垮垂着,裤脚沾了点寺庙里的黄泥——那是她蹲在菩提树下看蚂蚁搬家时蹭的。
“弘弘,脚放下来。”
妈妈苏婉的声音很轻,指尖还捻着串刚从寺庙请的檀木佛珠,袖口绣的银线莲花随着动作闪了闪。
龚弘吐吐舌头,乖乖把脚收回来,怀里的布偶小象“喷喷”被她搂得更紧,小象耳朵上还别着片从寺庙捡的、压平的鸡蛋花。
管家松伯早已等在玄关,米色亚麻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
“夫人,小姐,午餐已经备好在西花厅了。”
他接过苏婉的象牙白手包,目光落在龚弘沾泥的裤脚上时,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我让佣人把小姐的拖鞋拿过来?”
龚弘没等妈妈回答,就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跑起来。
帆布鞋被她拎在手里,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挑高的客厅里荡开。
西花厅的长桌上铺着米白色餐布,中间摆着一丛新鲜的茉莉,空气里飘着冬阴功汤的暖香。
“先洗手。”
苏婉跟进来,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洗手间的台盆前放着矮脚凳,茉莉踩上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扎着两个小辫子,天蓝色的连帽衫沾了点香灰,宽松的运动裤上也黏上了黄色的泥巴。
等她坐回椅子上,佣人已经端来了分好的餐食。
白瓷盘里盛着香兰叶炒饭,上面卧着个流心蛋,旁边摆着小块烤猪颈肉和清炒空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