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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真干过这个?”寸头男一边敲地钉一边问。
“三清观后山有个药园,每年雨季前都要加固棚子。”她说,“师父说,天地不仁,能靠的只有自己。”
“那你师父挺狠。”
“是为我好。”她拧紧绳扣,“他说,人活着,要么被环境挑,要么自己选地儿扎根。我想扎根,不想被淘汰。”
这话落下,周围安静了几秒。
马尾女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默默把帐篷杆递过去。
夜色彻底沉下来时,营地的地基已经打好。几顶帐篷立了起来,灶台也垒了半截。风小了些,火折子一点,蓝焰跳了出来。
“你别说。”转刀男蹲在火边烤手,“这地方还真比平地暖和。”
“地形聚热。”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检查绳索,“明天记得把垃圾集中装袋,埋深点,别招动物。睡觉前四周撒点辣椒粉,驱虫也防蛇。”
“你随身带辣椒粉?”
“朱砂罐里混了一层。”她眨眨眼,“道士驱邪,辣椒驱蛇,功能差不多。”
有人笑。
戴眼镜的忽然说:“你看起来不像来录综艺的,像来带队训练的。”
“我只是想好好完成挑战。”她抬头,眼神亮,“你们也是吧?”
没人回答,但动作都认真了些。
她没再说话,低头整理工具包。手指滑过电子指南针表面,屏幕黑着,没报警。很好,这一片目前干净。
她知道这些人之前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