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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先将这些庚金剑气拔除,任何灵丹妙药都只是治标不治本,伤口永远无法真正愈合。
陆琯心神沉静,这点伤势,还动摇不了他的根本。
他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运转《沧溟诀》。
一缕精纯的水行灵力,在他的操控下,小心翼翼地探向盘踞在伤口边缘的一道剑气。
两者甫一接触,那感觉,不像是两种灵力的对抗,更像是在用血肉之躯去硬生生研磨一根钢针。
水行灵力被瞬间撕裂,而那道剑气只是微微黯淡了一分。
陆琯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
他没有停下。反而调动起更多的灵力,不再是试探,而是化作一股坚韧的溪流,前赴后继地冲刷着那道剑气。
“嘶!……”
无声的交锋,在他体内上演。每分每秒,都是一场酷刑。
庚金剑气不断消磨着他的灵力,撕裂着他的经脉,而他的水行灵力则以至柔至韧的特性,不断包裹、渗透、缓解着对方的凌厉。
一天,两天……
洞外日升月落,洞内不见天日。
第五天,第一道庚金剑气,被彻底磨灭。
陆琯的脸色愈发苍白。他稍作喘息,便立刻将目标对准了第二道。
如此往复。
半个月后。
当最后一缕淡金色的气息被他体内的水行灵力彻底化解后,陆琯浑身一颤,背后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