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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仿佛要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而在这片宁静的夜色中,没有人注意到,远处的山林里,一双幽绿的眼睛正默默注视着他们。
那眼睛的主人,正是之前消失的黑衣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低声自语:
徐凤年”,你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第四卷第七章完)
第八章:北凉暗涌
北凉的风裹着沙砾打在脸上,像撒了把碎瓷片。徐凤年裹紧玄色大氅,怀中的徐念安裹着姜妮连夜缝的虎头斗篷,小脸埋在他颈窝里,睡得正沉。黑衣人走在前头,青衫被风卷起,露出腰间半柄青铜剑——剑鞘上的云雷纹,与徐念安腕间竹铃的纹路如出一辙。
到了。黑衣人突然停步。前方是座孤零零的石砌烽燧,烽火台的残垣上还挂着半截未燃尽的狼烟。他抬手推开锈迹斑斑的木门,里面竟是间整洁的厢房,案几上摆着热茶和蜀锦缝制的襁褓。
这是...徐凤年皱眉。
北凉境内,古蜀遗民的落脚处。黑衣人解下斗篷,露出里面的月白襕衫,二十年前,蚕丛王室后裔为避战乱迁居于此,守着神树最后的火种。
姜妮将徐念安轻轻放在襁褓里,伸手摸了摸炕头的暖炉:有劳了。
不必。黑衣人指了指案上的茶盏,喝口茶吧,这茶是蜀地贡来的蒙顶石花,能驱寒气。
徐凤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汤清冽,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回甘,像极了他在神树秘境中喝过的泉水。他忽然注意到,茶盏底沉着半枚青铜残片——与他在祭坛捡回的那块,纹路竟完全吻合。
这茶...他刚要开口,黑衣人突然抬手打断:先睡。明日辰时,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话音未落,厢房角落的暗格里传来一声轻响。黑衣人眼神一凛,抄起案上的青铜剑,剑锋直指暗格!
别动!姜妮突然扑过来,将徐念安护在身后。宁峨眉和李淳罡也同时拔剑,剑光映得厢房雪亮。
暗格里慢慢爬出个灰衣小童,约莫七八岁年纪,蓬头垢面,手里攥着半块烤红薯。他盯着黑衣人手中的剑,吓得直往后缩:阿...阿叔,我...我就是饿了...
黑衣人收剑入鞘,叹了口气:又偷吃供品。他摸出块碎银丢给小童,去厨房再拿些吃的,莫要吵醒客人。
小童接过银子,一溜烟跑了。黑衣人转向徐凤年,苦笑道:这是遗民里的孤儿,父母死于三年前的瘟疫。他们总说我像画里的人...
画里的人?徐凤年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