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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基心中一松,知道初步的忽悠……不,是战略动员,成功了。他虚扶一下:“将军请起!一切小心,以探查为主,若事不可为,速退!”
“末将明白!”太史慈起身,又深深看了刘基一眼,那眼神已与进来时截然不同,充满了认同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步伐坚定有力。
看着太史慈离去的背影,刘基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刚才那番对话,看似流畅,实则耗尽了他刚穿越而来的全部心神和力气。
他重新瘫软在床榻上,感受着体内那蠢蠢欲动却又难以精细控制的神力,以及脑海中那些基础的枪术知识。
“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把太史慈这把利剑先挥出去。接下来,我得尽快掌握这身力量,还有枪法剑法。”刘基喃喃自语,目光变得锐利,“孙策……小霸王?呵呵,如今我这‘病公子’体内,可是住着一个拥有李元霸之力的现代灵魂!这江东,究竟是谁的江东,还未可知呢!”
他挣扎着下床,步履蹒跚地走向墙角的“裂穹”枪。入手微沉,冰冷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虽然现在还舞不动,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窗外,隐约传来太史慈集合人马的呼喝声和马蹄声。
太史慈离去后,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刘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这座乱世城池的躁动不安。他靠在床榻上,没有立刻去碰触那近在咫尺的“裂穹”枪和“断浪”剑,而是闭上了眼睛,全力消化着脑海中两股不断交织、碰撞的记忆洪流。
一股是属于这具身体原主,那个十五岁的汉室宗亲、扬州牧刘繇长子刘基的记忆。多是诗书礼仪、父辈教诲、江东风物,以及一种身为贵胄却体弱多病、在乱世洪流中身不由己的淡淡忧惧。记忆中,父亲刘繇方正却有些优柔,麾下将领如张英、樊能等多是扬州本土人士,对太史慈这类外来勇将确实存在隔阂与猜忌。而那个如旭日般崛起、横扫江东的孙策,则是笼罩在所有人心头的巨大阴影。
另一股,则是来自现代灵魂刘基的认知:对三国历史的宏观了解,对人物命运的洞悉,以及……那份与冥使交易得来的、名为《破军枪诀》的基础枪术知识,还有那份深植于骨髓、却如同被重重锁链束缚的——“李元霸神力”。
“当务之急,是熟悉这具身体,掌握力量,哪怕只是皮毛!”刘基深吸一口气,挣扎着再次坐起。他摒弃了原主那些文绉绉的念头,现代人的务实和求生欲占据了上风。他首先尝试下床站立。
双腿如同灌了铅,虚弱感是真实的,这源自原主久病缠身。但当他意念微动,尝试调动那所谓“神力”时,一股灼热的气流仿佛从丹田深处被唤醒,沿着某种玄妙的轨迹缓缓流动,所过之处,酸软无力感竟被驱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的、微微发胀的力量感。
“有戏!”刘基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这股微弱的气流,支撑着身体,缓缓迈步。起初几步依旧踉跄,但几步之后,他对身体的控制力明显增强,步伐虽然缓慢,却稳定了许多。他走到房间中央,尝试着按照《破军枪诀》基础篇记载的最简单的站桩姿势——一个名为“定军桩”的架子,双脚不丁不八,身形微沉。
姿势一摆开,那股热流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自发地加速运转起来,更多地融入四肢百骸。虚弱感进一步消退,一种扎根于大地的沉稳感油然而生。同时,他也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潜藏在身体深处的、如同沉睡火山般的恐怖力量。这力量现在还很“钝”,很“散”,他感觉如果强行去催动,很可能不是伤敌,而是先伤己。
“不能急,不能急……饭要一口口吃。”刘基告诫自己,保持着“定军桩”,细细体会着身体的变化和力量的流动。时间一点点过去,约莫一炷香后,他已是大汗淋漓,但精神却前所未有地健旺,脸上的病容也褪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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