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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承锦一字一顿:“父皇于内政之道,确有建树,但对外……”
“对外软弱是吧?”
梁帝自己接过话头,又是一碗酒下肚:“朕知道,当年祁经亮也说过,说朕不如太祖皇帝有魄力。”
苏承锦没有接话,只是默默为梁帝又斟满了酒。
梁帝盯着碗中晃动的酒液,嗓音嘶哑:“朕继位至今,大仗只打过一次,输了。”
“之后大鬼南下,能和则和,能退则退。你们这些儿子,心里都觉得为父窝囊吧?”
“父皇……”
“让朕说完。”
梁帝抬手。
“朕不是不想打,是不敢!”
“太祖留下的家底是厚,可那时国内灾祸四起,国库空虚,军备废弛!”
“再打,再输,这天下怎么办?”
“朕的那些兄弟们当年为了这个位子杀得血流成河,朕好不容易坐稳了。”
“就想着让百姓过几天安生日子,如今朕儿时的认识的人没剩几个了,一个一起长大的家伙也死在了胶州城下。”
“朕不想打吗?朕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梁帝猛灌一口酒,猩红的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把多年的压抑和愤怒都吼出来。
“父皇……”
苏承锦轻唤一声,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觉得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理解这份无奈,守成之君,背负的远比开疆拓土的君王更多。
白斐在一旁默默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是跟梁帝一起长大的,最清楚这个皇帝背负着多少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