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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室友现在应该在宿舍。”逄优介无情地拆穿她破绽百出的谎言,细听甚至有丝早已洞悉一切的嘲弄。
听荷的话猛地噎在喉咙里,大脑一片空白,所有临时编织的谎言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他知道了。他一定是知道了。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指尖无力地发颤,几乎握不住手机。
可这要她如何说?难不成直接告诉逄优介,我在外面兼职,你不能管我?
她不敢。她没那个底气。
听荷闭了闭眼,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声音无力,低声哀求道:“我心情不好,所以想在外面走走,逄优介,你不能一直管我……”
“发定位。原地等我。”
回应她的,是男人不容置喙的命令,仿佛她的所有情绪与辩解在他这里,不过一场无需在意的嘈杂背景音,多余问。
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再开口的机会,“嘟”的一声,通话□□脆利落地挂断。
听荷举着手机,僵在原地,耳边刺耳的忙音像尖锐的针刺进耳膜。
不是巧合。他根本不是偶然查岗。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兼职、遇险、逃跑……男人似乎知道一切,而她就像是个透明人,所有自以为隐秘的行为,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明明店里面不冷。
一旁老板见听荷一副被吓得魂不守舍的样子,眉头紧紧蹙起,这绝对不像普通情侣间的闹别扭,莫不是听荷男朋友有什么问题?
老板犹豫片刻,问:“听荷,你男朋友……他对你不好吗?他……打过你?”
问话时,老板的视线扫过听荷脖颈与露在外的手臂,白皙的皮肤,并没有明显的伤痕,看到听荷茫然地摇头,老板心中疑虑更深。
“那他……威胁你?你很害怕他?”
威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