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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浔恢复清醒,松开手臂,从结实挺括的肩背上下来。
“不是说你家住的不远吗?怎么走了这么久?”
应浔抱怨,揉揉眼,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早知道要让你背着我走一个小时,直接打车了。”
他的四十二块四毛钱应该够付车费。
周祁桉露出一个温和耿直的笑:[不远,浔哥,这点路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就当锻炼身体了。]
应浔:“……”
没去深究小哑巴奇怪的脑回路,应浔打量起眼前的景象。
小哑巴住的地方也是一个老小区,但和他那个偏远小巷的老破小比起来,算“高档”小区了。
至少单元楼整齐划一,布置规整,有门卫和安保。
从楼道右侧的方向看过去,还有个郁郁葱葱的漂亮小花园和泛着浅浅银亮月色的水池。
环境安逸,幽静,没那么吵闹。
就是没有电梯。
这个小区的楼高最高只有六层。
于是,小哑巴先是把自己从陌生的街道旁捡起,走了一个小时背回来,又哼哧哼哧爬了六层楼梯把自己从一楼背上他住在顶层的家。
然后再跑下来拎自己的行李箱。
应浔觉得自己又在欺负小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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