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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分守己,蛰伏些时日”的告诫,更像是打入冷宫的宣判。
可偏偏她忘不了,她越是努力想抹去那抹明黄身影,那景象就越是清晰地烙印在神魂深处。
于是,在这冰冷刺骨的漠视中,更添了一层刻骨的相思与绝望的煎熬。
饮食无味,夜不成寐。
几日下来,令窈是重伤熬瘦了形体,她绘芳,却是被心事熬干了精魂,同样地身形消瘦,眼窝深陷,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眸如今只余下失魂落魄的空茫和挥之不去的忐忑。
这形销骨立、心神恍惚的模样,落在御茶房众人眼中,更是坐实了“作贼心虚”、“亏欠难安”的罪名。
她如今的一举一动,在他人看来,都是恐惧罪孽的无声证明。
在这看似平静的御茶房里,绘芳只觉得压力窒息的透不过气。
她仿佛被困在透明的冰棺中,能清晰地看到周遭的一切,却被彻底地剥离在外
令窈在门口椅子上坐下,牵扯到背后的伤处仍带来细微的刺痛,但她面上只是露出略带歉意的浅笑:
“我就是在屋里闷久了,坐不住,想回来瞧瞧,并无他意。”
“你这孩子,就是个操劳命。”
李婆子放下手里的活计,絮絮叨叨,带着几分长辈式的关怀与怜惜。
“我们这些老骨头,这点子活儿都做老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只管将心搁肚子里,好生歇息才是正经。”
令窈对她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目光却似不经意般投向墙角那排立柜。
她状似随意地随口问道:“前些日子卧床,不知这日常的进出登记、茶叶核验是谁在暂理?”
“是我。”栖芷温和的声音传来。
“都按照你的习惯记得,你放心便是。”
“有劳姐姐费心,妹妹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