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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个孩子的尸体切面很平整”楚斩雨合上风衣,低头扎了蝴蝶结:“我想到一种可能性。”
“什么?”麻井直树感觉自己也想到了,但他不敢说出来。
“这个孩子是被人为投放在这里的,但我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楚斩雨抱着袋子往前走去:“应该还有别的幸存者,不一定是人;我们再往前找找。”
“那个……”麻井直树欲言又止。楚斩雨转过身来盯着他:“还有什么事?”
麻井直树递给他一张纸条。
楚斩雨接过来一看,上面画了一个贱贱的笑脸,下面附了一句话:
“告知心怀善意,怜悯死亡少女的楚上校:摩根索先行一步了。”
“我一转身他就不见了;原地只留了这张纸条。”麻井直树说。
从楚斩雨的表情来看,他这会可能在计划着送杰里迈亚去见马克思。
“那就不管他。”楚斩雨把纸条撕得粉碎,似乎要把小少爷和纸条一起埋葬;他瞅着麻井直树犹豫不决的神色:“麻井直树同志,我是你的上司,你应该首先听从我的命令。而不是被他的死活绊住脚步。”
麻井直树点点头,冲他行了个军礼。“跟上来吧。”楚斩雨抱着尸块向前走去:“我的生命探测仪有反应了。”
此时杰里迈亚正叼着烟往隧洞地下走去。
这是城市集体撤离平民时搭建的通风地下隧洞,虽然有些年代了,但是结构坚牢,想来还储存着一些淡水粮食之类的物资。
如果真的有所谓平民存活,这个地方会是他们首选的避难地。
出乎他意料的,隧道内的气味并不难闻,是那种带着雨水和泥土的味道。
隧道边散落着白骨,大多堆叠在一起,排列在两侧,可见当初这里多少人曾殒命于此。
杰里迈亚吐着烟圈,眼里的神情却说不上是同情。
毕竟在这末世,他们这些人见过的尸体说不准比见过的活人多,这双眼睛早已习以为常冰冷无情。
不过那个悲天悯人的上校要是到了这里,指不定要红了眼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