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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端来的早饭,就一碗半凉的清粥,外加一碟蔫蔫的咸菜。
林晓禾刚扒两口,院门外“砰”一声巨响,门被人踹开了。
进来的是嫡母王氏跟前最得势的刘嬷嬷,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一看就不好惹。
刘嬷嬷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冰得很,福了福身说:“大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林晓禾放下勺子,用布巾擦了擦嘴角,问:“何事?”
“夫人丢了只赤金嵌宝的镯子,”刘嬷嬷的眼睛跟刀子似的扫过这简陋的屋子,“那是老夫人当年赏的,金贵着呢。昨儿就你去请安时进过内室,夫人想问问,你见着没?”
偷盗。
这罪名扣在没出阁的嫡女头上,这辈子的名声和前程就全毁了。
翠竹吓得脸都白了,站在门外的林晓叶端着水瓢,手指攥得发白。
林晓禾却没什么表情,站起身平静地说:“带路。”
正院花厅里,王氏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撇着茶沫子。
下首坐着林佑安,眉头皱得紧紧的,手里捏着本账本,眼睛却没往上面看。
林晓禾一进门,王氏放下茶盏,叹口气:“禾姐儿来了。本不想为这点小事叫你过来,可那镯子太要紧了。你昨日在我那儿,看见妆台上一个红绒布盒子没?”
林晓禾站定,先给林佑安行礼:“父亲。”
随后转向王氏,“回母亲,没看见。”
“哦?”
王氏挑了挑眉,“可我那丫鬟珍珠说,你请安时眼睛老往妆台那边瞟。禾姐儿,要是一时喜欢拿去看了也没事,还回来就好。咱们林家,可不能出手脚不干净的女儿。”
话听着软,字字都跟刀子似的扎人。
林佑安总算抬起头,看向林晓禾的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到底拿没拿?拿了就赶紧交出来,给你母亲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