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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药箱里翻出棉签和碘伏,动作笨拙。清理伤口时,她的手指抖得厉害。碘伏棉签轻轻触上去的瞬间,黑猫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半声嘶哑的气音,那只完好的右眼骤然睁大,瞳孔缩成针尖,但那金色深处似乎飞快地掠过了一点什么,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随即,它又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平静。
清理干净后,露出的伤口比她想象的更严重。眼皮显然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了,边缘红肿外翻,眼球……她不敢细看。家里没有宠物用药,她只能先涂上一层薄薄的红霉素软膏。用纱布简单包扎是项更艰难的任务,它的小脑袋在她手里不安地转动,她不得不用一只手轻轻固定,另一只手艰难地缠绕。等终于勉强包好,虽然丑陋得像顶破帽子,但至少盖住了伤口,她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弄了点温水,兑了点舒化奶,用浅碟子盛了放在它面前。黑猫嗅了嗅,没动。她又找出一点白水煮鸡胸肉,撕成极细的丝。这次,它低下头,极小口地舔食起来,吃得很慢,很勉强,但终究是吃了。
林晚松了口气,这才感到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草草给自己下了碗面条,洗漱完毕,回到卧室前,又去客厅看了一眼。黑猫蜷在毛巾和旧衣服铺成的临时小窝里,似乎睡着了,身体微微起伏。纱布裹着的脑袋歪向一边,露出的右耳尖在窗外透入的微光里,勾勒出一个伶仃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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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关上了卧室的门,但没有完全合拢,留了一条缝。
夜里,她开始做梦。
梦境清晰得可怕。她伏在地上,视角极低,眼前是粗糙的木地板纹路,缝隙里积着灰。空气里弥漫着灰尘、旧木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用的那款廉价柠檬味清洁剂的气味。她“走”动起来,不是用双脚,而是四肢着地,动作轻盈,悄无声息。她能感觉到爪垫踩过地板时细微的摩擦和弹性,尾巴在身后自然地保持着重心。
她穿过那条门缝,来到卧室。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冷白的光带。她跳上了床尾的矮凳,再一纵身,落在了床沿。床上的女人侧躺着,背对着她,呼吸均匀而绵长,那是她自己。
梦里的“她”——那只黑猫,静静地蹲坐在熟睡的林晚枕边,低下头,凑近。视野里是女人散落在枕头上的黑发,发丝间露出小巧的耳廓,颈后一片白皙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一种冰冷的、审视的视线从猫眼中透出,逡巡着那毫无防备的睡颜,掠过眼皮下轻微颤动的眼球,扫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观察,甚至带着一丝非人的、猎食者般的估量。
然后,她醒了。
猛地睁开眼,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空调运行时发出的轻微嗡鸣。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刚才梦里的视角、触感、那股冰冷的视线……真实得让她头皮发麻。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枕边,空无一人,只有枕头凹陷的痕迹。床尾的矮凳也静静地立在月光光带的边缘。
是梦。只是一个过于逼真的梦。她强迫自己深呼吸,慢慢坐起来。可能是因为捡了猫,精神紧张,日有所思。她这样告诉自己,下床,轻轻拉开卧室门。
客厅角落的小窝里,黑猫蜷成一团,似乎睡得很沉,胸口规律地起伏着。纱布包裹的头部埋在身体里,看不真切。一切如常。
她倒了杯冷水,站在狭小的厨房窗前慢慢喝完。窗玻璃映出她模糊苍白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雨不知何时停了,窗外是城市后半夜那种沉滞的、泛着微光的黑暗。
第二天是周六,但林晚需要加班。出门前,她给黑猫换了干净的水和食物,又检查了一下它的伤口。纱布没有渗血,它看起来精神似乎好了一点点,至少当她靠近时,那只完好的右眼会随着她的动作轻微转动,虽然依旧没什么神采。她试着叫它:“咪咪?小黑?”它没有任何反应。
“好好待着,我晚上回来。”她摸了摸它干燥的鼻尖,触感冰凉。
一整天的工作琐碎而烦人,但她效率奇低,总是走神。眼前时不时闪过昨夜梦里的视角,那种四肢着地的轻盈感,还有凝视自己睡颜时那股冰冷的视线。午休时,她忍不住用手机搜索“梦见自己变成猫”,跳出来的结果五花八门,从压力大到潜意识渴望自由,甚至还有前世记忆的说法,看得她更加心烦意乱。
下班回家的路上,她特意绕去最近的宠物店,买了猫砂盆、幼猫猫粮、一个廉价的毛绒小鼠玩具,还有一小袋猫用益生菌。店员热情地推荐各种营养膏和化毛膏,她婉拒了,银行卡里的数字不允许她考虑这些。
回到家,开门前,她竟有些莫名的紧张。钥匙转动,推开门。屋里很安静。她买的那些东西放在门口,先看向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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