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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的鞋底粘在祠堂门槛上,一股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不是清晨的冷,是带着腐朽气息的阴寒。血烛荒村的后山坳里,不知何时多出一座青黑色的祠堂,祠堂的瓦片是用凝固的烛泪烧制的,门楣上刻着三个扭曲的字:“烛魂祠”,字缝里嵌着无数根泛白的头发,风一吹,就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极了之前炼烛坊里的焦魂布摩擦声。
“不对劲,我们昨天来后山时,这里还没有祠堂。”苏九璃的斩魂梳在手中泛着银灰色冷光,梳齿划过祠堂的门板,竟刮下一层薄薄的蜡屑,蜡屑里裹着极小的骨渣——是之前骨娘的骨梳上见过的那种碎骨,“是‘临时祠’,用烛娘的残魂和村民的执念凝成的,存在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阿吉跟在两人身后,手里紧攥着镇魂铃,铃身泛着微弱的绿光,指向祠堂深处:“里面有活人的气息,还有……很浓的活烛香味。”
三人推开祠堂门,一股浓重的烛油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祠堂中央摆着一尊巨大的烛台,烛台上燃烧着九根血红色的蜡烛,烛火摇曳间,照亮了两侧的牌位——不是之前见过的阴槐木牌位,是用活人皮肤鞣制而成的“皮牌位”,每个牌位上都缝着一张人脸,有烛老七的、有村民的,还有一张,是阿吉之前见过的“无头阿吉”的脸!
“别碰那些皮牌位!”苏九璃突然拉住想要靠近的阿吉,斩魂梳的梳齿对准牌位,“是‘活尸牌位’,牌位上的人脸还活着,碰了就会被缠上‘皮咒’,皮肤会慢慢变成牌位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祠堂的供桌后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袍的老人缓缓站起身——他的头发全白,脸上布满了蜡质的纹路,手里握着一根用烛泪凝成的拐杖,拐杖顶端嵌着一枚铜铃,正是鬼器司陈砚常用的传讯铃!
“你们终于来了。”老人的声音带着蜡油凝固的滞涩感,他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银灰色印记——是鬼器司核心成员的标记,“我是陈砚的师叔,老烛,奉司主之命,来给你们送第六扇‘锁之门’的提示。”
林野的目光落在老人的拐杖上,烛泪拐杖的裂缝里,嵌着半张泛黄的纸,纸上的字迹和之前的叩门符一模一样:“烛魂祠,九烛明,活尸牌,反向听,老人言,非真情,暴毙后,线索生——锁之门的钥匙,在‘死讯’里。”
“锁之门的提示?”苏九璃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她总觉得眼前的老人不对劲——他的皮肤泛着蜡光,呼吸时没有胸口起伏,更像一尊被操控的蜡像,“陈司主为什么不亲自来?还有,你手腕上的印记,是假的——鬼器司核心成员的印记,纹路是顺时针的,你的是逆时针。”
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嘴角却依旧咧着诡异的笑容:“小姑娘眼真尖……不过,现在知道,已经晚了。”他突然举起烛泪拐杖,朝着三人挥来,拐杖顶端的铜铃发出刺耳的声响,祠堂两侧的活尸牌位瞬间“活”了过来,牌位上的人脸睁开眼睛,伸出烧焦的手,朝着三人抓来!
“是烛娘的残魂操控的蜡像!”林野掏出之前收集的银灰色烛芯,点燃后扔向活尸牌位,烛火瞬间将牌位包裹,发出“滋滋”的声响,“他不是陈砚的师叔,是烛娘用残魂和蜡油做的‘替身’!”
蜡像老人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融化,变成一滩血红色的烛泪,朝着祠堂中央的烛台流去。可就在烛泪即将融入烛台的瞬间,他突然停下,身体重新凝聚成老人的形状,然后——“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
三人愣住了——蜡像怎么会“暴毙”?这不符合烛娘之前的操控逻辑。
“别靠近他的尸体!”苏九璃突然喊道,她指着老人的尸体,“他的皮肤在发光,是‘尸烛咒’——暴毙后会变成血烛,点燃周围的一切!”
林野迅速掏出镇魂烛芯,点燃后放在老人尸体旁,银白色的火焰瞬间将尸体包裹,阻止了尸烛咒的发作。三人蹲在尸体旁,仔细检查着——老人的掌心握着一张折叠的纸,纸上用炭笔写着几行歪扭的字,像是在极度痛苦中写的:“九烛灭,牌位碎,老人死,锁门开,听反话,找真迹,皮牌位,藏钥匙,别信烛,信自己。”
“又是反向提示!”阿吉挠了挠头,将纸翻过来,背面没有字,只有几个模糊的指印,“之前烛娘的提示是反向的,这个蜡像老人的遗言,会不会也是反向的?”
苏九璃将纸铺在供桌上,用斩魂梳的梳齿划过字迹:“你看这几个字——‘九烛灭’,如果是反向,就是‘九烛明’;‘牌位碎’反向是‘牌位全’;‘老人死’反向是‘老人活’……结合之前的提示‘反向听’,这遗言的真正意思是:保持九烛燃烧,保护牌位完整,找到活的老人,才能打开锁之门,而‘皮牌位藏钥匙’是假的,‘别信烛,信自己’才是真的。”
林野的目光落在祠堂中央的九根血烛上,烛火的颜色各不相同,有红、有绿、有蓝,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你们有没有发现,烛火的颜色和我们之前收集的拼图碎片颜色一致?梳之门是银灰,镜之门是蓝,铃之门是绿,烛之门是红……这九根烛,会不会对应着十扇门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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