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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村离县里有十几公里的路程,道路崎岖不平,陆一鸣火急火燎的赶回村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走在破败的村子里,陆一鸣感觉特别亲切,这是上一世从没有过的感觉,善良的乡亲们看见陆一鸣都热情的打着招呼,陆一鸣也一一回应着,一切都是那么和谐自然。
站在养父家的院子外,陆一鸣久久不敢踏进屋子,上一世的愧疚在陆一鸣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屋门开了,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苍老身影出现在陆一鸣的视线里,陆一鸣的眼睛湿润了,这就是从小把自己养大的养父,虽然身影略显苍老,但陆一鸣还是能看出来老人的身体很健硕。
老人抬头看见站在院子外面的陆一鸣,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对着陆一鸣说道:“一鸣,你今天咋回来了,要高考了,怎么不在学校好好学习?”
陆一鸣对着老人说道:“爸,我想你了,老师说让我回来休息几天在回学校准备参加高考,我就回来了!”
“回来了就进屋吧!在外面傻站着干啥?都多大的人了,还掉眼泪想家呢!也不怕村里人笑话。”陆桥山说着就把院门打开让陆一鸣进了屋。
陆一鸣随着养父陆桥山进了屋,这个多年没有回来过的屋子,一切还是那样的熟悉,亲切。看着慈祥的陆桥山,陆一鸣哽咽了,弄的陆桥山还以为陆一鸣出了什么事情,在陆桥山的再三追问下,确定陆一鸣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回来休息几天,然后就回县里参加高考了,养父才放心的出去杀鸡准备给儿子好好补一补,看着忙里忙外的养父,陆一鸣心里是满满暖流流过。
陆一鸣在家住了三天,这三天陆一鸣感受到了家的温馨,久违了的父爱,上一世的陆一鸣没有在乎过这些,可是重活一世的陆一鸣现在特别珍惜这一刻的温馨时光。陆一鸣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上一世犯过的错误,这一世绝对不能在犯了。
在第四天的早上,陆一鸣准备回学校了,养父递给了陆一鸣五块钱,还有几斤粮票,让陆一鸣这几天吃好点,陆一鸣知道这是养父的一片爱子之心,如果不接养父会不放心的。之后养父又拿出了一个用着红绳系着的长方形的玉牌递给了陆一鸣,说这个玉牌是当年在包着陆一鸣的小被子里发现的,估计是陆一鸣的亲生父母留给陆一鸣的遗物,养父让陆一鸣带着玉牌去参加考试,希望玉牌能给陆一鸣带来好运。
陆一鸣记得上一世养父在自己高考的时候也是把这个玉牌给自己戴在了脖子上,可是上一世自己并没有考上大学,自己是去参了军,那块玉牌在训练时损坏了,这一世陆一鸣准备好好的保存这块玉牌,毕竟有可能是自己亲生父母留给自己唯一的物品。
陆一鸣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小河村,在养父期盼的眼神中返回了县城,准备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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