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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些莫名的心悸、突如其来的平静、无法解释的头痛和眩晕……根本不是压力,不是巧合!都是程序!都是他实验室里那些冰冷机器发出的指令!她是他项目里的“目标对象”,是他“情感枷锁协议”下的小白鼠!
苏晚踉跄着后退一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被彻底愚弄、被深度亵渎的愤怒如同岩浆般在她体内翻涌、咆哮。她死死盯着门缝里那个专注的背影,那个她曾经交付了全部信任和爱意的男人,此刻像一个操控提线的恶魔,坐在由数据和监控编织的蛛网中央。
她像一缕幽魂,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黑暗的卧室,轻轻带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身体抖得像寒风中的落叶。黑暗中,她睁大眼睛,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和一种毁灭性的清醒。
那晚之后,苏晚变了。她不再试图和陈默争辩任何关于曲目、社交或练习强度的问题。她变得异常安静,异常顺从。陈默要求的练习时间,她一丝不苟地完成,哪怕手指练到麻木。他指定的曲目,她一遍遍精准地打磨。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那些越来越密集的生理数据采集实验,安静地戴上那些传感器,像一个完美的实验品。
只是她的眼神变了。曾经望向陈默时,那里面闪烁着依赖、崇拜甚至爱意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沉寂,一种冰封的、隐忍的决绝。偶尔陈默捕捉到她来不及掩饰的目光,那里面只有一片荒芜的冻土,让他心头莫名地掠过一丝不安。但他很快将这归结为临近重要演出前的正常压力反应,他需要更精细的调控。
“明天晚上的独奏会,是《勃拉姆斯D小调协奏曲》第一乐章和贝多芬的《春天》奏鸣曲,”陈默在晚餐时,一边用平板查看苏晚当天的生理数据报告,一边陈述,“我重新优化了音乐厅的声场模型,会在你演奏时,根据实时反馈,对环境进行微调,确保能量传递效率最大化。”他放下平板,看向苏晚,语气带着掌控全局的自信,“你会是完美的。就像我的模型预测的一样。”
苏晚低着头,小口地喝着汤,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另外,”陈默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一下,“我需要在后台控制室实时监控你的核心生理指标。确保…一切都在最优区间运行。”他需要一个绝对稳定的环境,不容许任何意外干扰他最终阶段的“情感枷锁协议”数据收集。后台控制室,是他最坚固的堡垒。
“好。”苏晚应了一声,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她抬起头,脸上甚至浮现一丝极淡的、顺从的微笑,“你安排就好。”那笑容空洞得像一张精心描画的面具。
陈默看着她,那丝不安再次掠过心头,但很快被强大的掌控感压下。他的模型从未出错,他的调控精准无比。苏晚的顺从,正是他成功的证明。他伸出手,越过餐桌,想握住她的手。苏晚的手指在桌布下蜷缩了一下,最终没有躲开,任由他微凉的手指覆盖上来。他的手,曾经让她感到安心,如今却只让她感到刺骨的寒冷和粘腻的恶心。
她温顺地垂下眼帘,掩住眼底最后一丝挣扎被彻底冻结的寒光。那寒光深处,酝酿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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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辉煌的音乐厅后台,空气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化妆镜前明亮的灯光下,苏晚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无瑕,却像戴着一副不属于她的华丽面具。她身上深蓝色的曳地长裙,如同凝固的深海,沉重地包裹着她。耳边嗡嗡作响,不是观众的喧哗,而是那无处不在的、来自后台控制室的、无形的监控压力。她知道,陈默那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层层屏幕和数据流,一刻不停地审视着她,评估着她这台“乐器”的状态。
她拿起那把斯特拉迪瓦里,手指拂过冰冷光滑的琴身,感受着木头纹理下蕴藏了几个世纪的灵魂。指尖的颤抖难以抑制。这不是怯场,而是孤注一掷前的战栗。她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腑,短暂地压制住翻涌的情绪。
“苏小姐,该候场了。”工作人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她站起身,镜中那个穿着华服、表情决绝的女人,与记忆中那个在琴房里初次接受陈默“优化”时带着羞涩和期待的女孩,判若两人。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然后,抱着琴,像一个走向最终审判台的战士,推开了化妆间的门。
通向舞台的通道幽暗而漫长,尽头是厚重的幕布和缝隙里透出的刺眼灯光。掌声如同遥远的海潮,一波波涌来。苏晚的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神经上。她走过后台狭窄的通道,目光快速扫过两侧。在一个堆放着备用灯具和杂物的昏暗角落,她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里,一个不起眼的、半人高的黑色仪器箱静静地立着,箱体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几个细小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诡异的红光。
就是它。陈默的次声波发生器。他掌控她、摧毁她意志的终极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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