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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血开始发烫。这不是普通的金属粉末,而是“血引阵”残留的材料,能够干扰纯血者的感应,使人误判方向。若不是我的血液能够破除幻象,恐怕早已被误导至南岭的陷阱之中。
我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出。血珠悬浮在半空,受无形之力的牵引缓缓聚拢,最终形成一条微弱的弧线,指向北方偏东的方向。这才是真实的路径。
沿着这条看不见的线前进,地上的脚印渐渐清晰起来。有人被拖行着前进,双脚无力支撑,鞋底在雪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中间偶尔出现中断——那是被抬过沟壑或石坎时留下的空白。
林深雪静,唯有靴底碾压冻土的规律声响在寂静中回荡。前方树影渐渐稀疏,风势转强,空气里多了一丝岩石的冷硬气息。
我知道目的地快到了。
一片密林的边缘出现在眼前,雪地平坦如镜,唯有一串深深的脚印笔直延伸,通向远处的断崖。脚印的深度显示出前行者负重的痕迹。而在第十七步的位置,雪面上有一点不寻常的凸起。
我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拂去浮雪。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铜碎片嵌在冻土里,形状不规则,但边缘有着细微的纹路。用发丘指轻轻刮过,纹路逐渐清晰——是一个断裂的符咒片段,属于镇魂锁链上的封印铭文。
张远山身上的锁链正在崩解。这并不代表他已经脱困,反而说明押送者正在加速前进。他们不惧怕封印松动,甚至可能希望它早点失效。否则绝不会让这种关键部件遗落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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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目光投向断崖的方向。风从那边吹来,带着一股低沉的震动,仿佛某种器物在地底共鸣。黑金古刀在鞘中发出轻鸣,不是预警,而是一种呼应。
体内的麒麟血流速加快,热度从手腕蔓延至肩胛。这不是危险的征兆,而是接近“门”的迹象。他们要将张远山带到哪里?不是简单的藏匿,也不是单纯的转移,更像是……某种献祭。
我迈步进入这片开阔地带。雪地无遮无拦,一旦暴露便再无退路。但我不能停下脚步。我稳定地前行,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前一个脚印的延长线上,尽量减少自身留下的痕迹。
在距离断崖还有百步时,左侧一棵巨树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不是偷袭,而是故意让我听见。紧接着,右侧也传来回音,节奏一致,每隔七步重复一次。
又是那种令人不适的同步感。
我停下脚步,右手搭上刀柄,却没有拔出。
两道灰影从树后缓步走出,面具完整地覆盖着面部,手中握着短戟,刃口呈波浪形——这是张家明令禁止使用的葬仪兵器。他们并肩而立,保持着完全相等的距离,步伐一致,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仿佛经过精确的校准。
我没有说话。他们也不急于进攻,只是缓缓逼近,逐步缩短距离。当走到三十步之内时,其中一人突然抬起左臂,将短戟横举过顶。戟刃在阴云下泛出青灰色的光泽,随即猛地劈下,重重砸入雪地。
一声闷响过后,雪面炸开一圈细密的裂纹,中央出现一道长约尺许、深不见底的裂缝。裂缝边缘泛起淡淡的红光,仿佛地底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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