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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审讯室里，真相大白（第5页）

“赵天磊，你不要再负隅顽抗了！”负责审问的特警队员语气严厉地说道，“刘振涛已经全部交代了，他已经把你是‘幽灵’、是影子组织东南亚区域负责人的真相，还有你在东南亚开设五个制毒工厂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我们。我们已经拿到了你的交易记录，拿到了所有的证据，你再怎么抵抗，也没有用，你迟早会被绳之以法，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赵天磊抬起头，眼神阴鸷地看着特警队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语气不屑地说道：“刘振涛？那个软骨头，他能交代什么？你们以为，仅凭他的一面之词，仅凭一个小小的U盘，就能定我的罪？就能摧毁影子组织？简直是痴心妄想！‘夜莺’还在，影子组织还在，你们永远也抓不到我们，永远也摧毁不了影子组织，你们这些缉毒队员，迟早都会死在我们的手里，顾廷峰就是你们的下场！”

提到顾廷峰，赵天磊的眼神变得愈发阴鸷，语气中充满了怨恨和不屑：“顾廷峰那个伪君子，自以为正直，自以为高尚，还想救刘振涛那个软骨头，还想破坏我的计划，他活该去死！若不是他当年背叛我，若不是他当年没有救我，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不会加入影子组织，我也不会害死他！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特警队员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严厉地说道：“赵天磊，你闭嘴！顾廷峰警官是个勇敢、正直、温柔的缉毒英雄，他为了守护这方土地的安宁，为了保护无辜的人，为了摧毁影子组织，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他值得所有人的尊敬和缅怀！而你，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毒贩，是一个残忍无情的杀手，你害死了顾廷峰警官，伤害了无数无辜的人，你迟早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会遭到报应！”

“报应？”赵天磊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地说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报应！只有权力和金钱，只有胜利者和失败者！我是‘幽灵’，是影子组织东南亚区域的负责人，我手握生杀大权，我能赚尽天下的钱财，我就是胜利者，而你们，还有顾廷峰那个伪君子，都是失败者，都是我手下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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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沈啸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冰冷，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赵天磊，手中紧紧攥着那枚黑色的幽灵徽章，语气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赵天磊，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刘振涛已经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了我们，我们已经拿到了你的交易记录，拿到了五个制毒工厂的具体位置，拿到了你和‘夜莺’的联系记录，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再怎么抵抗，也无济于事。”

“你以为，‘夜莺’还会帮你吗？你以为，你还能有机会逃跑吗？”沈啸继续说道，语气冰冷而坚定，“‘夜莺’隐藏在缉毒大队内部，只是想利用你，利用影子组织，扩大自己的势力，一旦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甚至会亲手杀了你，就像你当年抛弃那些没有利用价值的手下一样。”

“还有，顾廷峰警官，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从来没有放弃过你。”沈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惋惜，“当年，你们一起执行任务，被毒贩包围，顾廷峰警官为了救你，身受重伤，差点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之所以没有及时带你离开，是因为他要掩护其他队员撤退，要防止毒贩伤害更多的人。你不仅不感激他，反而怨恨他，背叛他，害死他，你这种忘恩负义、残忍无情的人，根本不配为人，更不配谈论‘兄弟’二字！”

赵天磊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仿佛被沈啸的话击中了要害。他一直以为，当年顾廷峰没有救他，是故意的，是背叛了他，可他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顾廷峰竟然是为了救他，为了掩护其他队员，才没有及时带他离开，才让他留下了那道疤痕！

“不……不可能！”赵天磊摇了摇头，语气慌乱地说道，“你骗人！你在骗我！顾廷峰那个伪君子，他怎么可能会救我？他怎么可能会为了救我，身受重伤？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沈啸语气坚定地说道，“当年的事情，所有的队员都知道，所有的记录都有存档，你可以自己去看。顾廷峰警官，一直把你当成兄弟，一直没有放弃过你，他甚至在发现你加入影子组织，发现你成为‘幽灵’之后，还想劝你回头，还想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却执迷不悟，不仅没有回头，反而联手‘夜莺’，害死了他，害死了那个一直把你当成兄弟、一直想救你的人！”

赵天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和愧疚，脸上的不屑和阴鸷，渐渐被痛苦和悔恨取代。他想起了当年和顾廷峰一起执行任务的日子，想起了顾廷峰对他的照顾，想起了顾廷峰为了救他，身受重伤的模样，想起了顾廷峰劝他回头的话语，心中的怨恨，渐渐被愧疚和悔恨取代。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赵天磊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泪水忍不住滑落，“我以为，他背叛了我，我以为，他没有救我，我以为，他故意让我留下疤痕，让我失去晋升的机会……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赵天磊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沈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语气郑重地说道：“赵天磊，事已至此，再多的辩解也无济于事。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如实交代所有的真相，交代你和‘夜莺’的所有秘密，交代曼谷交易的具体安排，交代‘夜莺’的真实身份，这样，或许还能减轻你的罪责，还能为你自己赎罪，还能告慰顾廷峰警官的在天之灵。”

赵天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泪水不断滑落，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悔恨。他知道，沈啸说的是对的，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刘振涛已经出卖了他，证据已经确凿，他再怎么抵抗，也无济于事。他想起了顾廷峰对他的好，想起了自己所做的一切，想起了那些被他伤害的人，心中的愧疚和悔恨，愈发浓烈。

“好，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们……”赵天磊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悔恨，声音沙哑地说道，“我和‘夜莺’的秘密，曼谷交易的具体安排，‘夜莺’的真实身份，我全都告诉你们……我要赎罪，我要告慰顾廷峰的在天之灵，我要为那些被我伤害的人，说一声对不起……”

沈啸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地说道：“好，你说，我们听着。只要你如实交代所有的真相，我们会向法院申请，对你从轻处罚，给你一次赎罪的机会。”

赵天磊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将他和“夜莺”的秘密，曼谷交易的具体安排，还有“夜莺”的真实身份，一一说了出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痛苦和悔恨，每说一句话，都像是在揭开自己的伤疤，都像是在承受无尽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