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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错人了。”我说。
他笑了。鬼面下的嘴角扯动,露出焦黑的牙。“吊坠认主,血脉引灯。你还想赖?”
他抬手,掌心浮出一柄短刀。刀身窄长,两面刻满细纹,像是某种文字。我认不出,但看着它,胸口突然一紧,像是有东西在往下坠。
“这是你们族里的禁器。”他把刀递到我眼前,“它会认你。”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盯着那刀。刀面反光,映出我的脸——苍白,沾泥,左耳铜环还在。可那双眼睛,已经不像刚才在沟底时那么慌了。
我记起来了。
墙上的符痕,弯弯曲曲,带星点。我在掌心悄悄画了一遍,指尖发麻。那不是字,是钥匙。开什么东西的钥匙,我不知道。但吊坠……它和这个有关。
司徒烈开始念咒。
第一个音节出口,我全身一震。经脉里那股烧灼感猛地窜上来,像有火蛇顺着血管爬。第二个音节,我牙关打颤,冷汗顺着脊背流。第三个音节,眼前发黑,膝盖不受控地往下压。
铁链发出轻响。它在渗入皮肤,纹路顺着金属蔓延,像活物。妖纹。封灵的咒链。
“观星族最后的血,献祭于长生之门。”他举刀,刀尖对准我心口,“三十年前你逃了,今日——”
我猛地吸一口气,掌心死死按住吊坠。
别现在出事。别死在这儿。
我还在想沟底那道光。那符痕的形状,转折的角度,收尾的弧度。我在心里一遍遍描,手指跟着动,指甲抠进掌心。
刀落。
寒光劈下,直取脖颈。
我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