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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朱元璋重重地坐回龙椅,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偌大的奉天殿,只剩下父子二人。
“标儿。”
朱元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你先别气坏了身子。”
“雄英那边,才刚刚好转,你可不能再倒下了。”
这话,与其说是在关心儿子,不如说是在提醒自己。
这个家,这个国,经不起更多的风浪了。
朱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
他走到朱元璋面前,缓缓跪下。
“父皇,是儿臣治家不严,识人不明,才让那毒妇有机可乘,险些害了雄英。”
“儿臣,有罪。”
他的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朱元璋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此刻却如此颓唐,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走下御阶,亲手将朱标扶了起来。
“这不怪你。”
“是咱的错,是咱当初瞎了眼,给你挑了这么个丧尽天良的东西!”
“人心隔肚皮啊!”
朱元璋拍着朱标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很大,既是安慰,也是支撑。
“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