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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苏晴摇头,“你右眼角那道疤——是用规则手术刀自己划的吧?为了压制体内某种‘反噬’。你这种级别的规则医师,赚的钱够你舒舒服服活十辈子,何必跑来农场这种鬼地方冒险?”
刃不说话了。
他低头,摆弄推车上的仪器零件,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我师父......以前也是审判庭的规则医师。”
苏晴挑眉。
“他负责‘黑渊’的早期实验。”刃的声音很低,像在说一件不愿回忆的往事,“那时候他们还没那么疯,只是用死刑犯的尸体做素材,想研究规则污染的可控性。但后来......实验失控了。”
“发生了什么?”
“黑渊把整个实验室的人全吞了,包括我师父。”刃闭上眼睛,“我从监控里看到,他被暗红色的触须拖进地底,临死前对着摄像头喊了一句话——”
他顿了顿:
“‘毁了那东西,它不该存在。’”
“所以你这些年一直在找机会?”
“对。”刃睁开眼睛,“我脱离审判庭,到处接黑活,攒钱,攒资源,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把黑渊埋回地底。苏家找到我的时候,我本来不想接——农场这种小打小闹,不值得我冒险。”
“那为什么又来了?”
“因为......”刃看向湖心那根嫩芽,“我看到了那棵巨树,看到了龙三,看到了你们这群不要命的种地佬。我突然觉得......也许你们真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
他看向苏晴:
“所以,别问我值不值得。”
“应该我问你——”
“三天后,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把黑渊炸了?”
苏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