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赢月从殿内走出来。
张悬黎扶着她,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随即看向陆珠儿,疑惑道:“珠儿,你是怎么发现他是辽贼的?”
陆珠儿一笑,“他抬手指月姐姐的时候,力道太猛,手臂上的鹿纹露出了一半。”
“再加上之前,蒋大哥模仿过辽贼口音。”
“阿弥陀佛。”净慧开口,“陆小娘子真是眼明心亮,一眼便认出这辽贼。不然由他心口雌黄,煽风点火下去,定会搅乱人心,更会让苏娘子无端蒙受不白之冤。”
“其坏我佛门清净,乱我朝民心,行径令人发指,贫僧身为画壁之事主事,难辞其咎。”
他说着上前,对着沈镜夷躬身,宽大的僧袍,恰拂过趴在地上的辽贼的头。
沈镜夷负手而立,目光沉静地看着他,平稳开口。
“净慧师父言重了,辽贼狡诈,潜藏深远,非一眼可识。”他语气不疾不徐,彷佛只在就事论事。
“至于惊扰香客、毁寺清净之事,待真相水落石出,自有论断。如今当务之急,是查明究竟是何缘由致人迷幻昏厥。”
沈镜夷目光便转向蒋止戈,“休武,将他押回提刑司。仔细审,看看他背后还有多少‘鬼’。”
他说这话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了净慧一眼。
“是。”蒋止戈应声起身,手臂用力,就要提起那辽国探子带走。
然,他刚一发力,便觉有异,手中的人毫无挣扎之态,且略感沉重。
蒋止戈神情一凛,迅速低头查看,只见那辽国探子头颅无力垂着,双目圆睁且空洞无神,嘴角更是蜿蜒出一道漆黑的血迹。
他伸手探去,鼻息全无,脉搏静止。
蒋止戈脸色骤变,立刻又探其颈侧,又翻开其眼皮细看,随即抬头,声音里带着震惊,对沈镜夷道:“他死了!”
沈镜夷眸子轻轻一缩,苏赢月猛地抬起脸来。
烈日映照,蝉鸣声后,殿门处陡然鸦雀无声,二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