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纪寒深强烈的个人印记——昂贵、简洁、冷漠。
他没有看到纪寒深。
也是,那个男人怎么会特意等在家里迎接他?能让他回西山,大概已经是看在过往一点点微薄情分上的“仁慈”了。
十岁那年,他失去了两个最亲的亲人,爸爸和后妈。后妈苏梦婷把他托付给了她的异父异母的弟弟。
明明这两人也不是很熟,可是苏姨还是找来了纪寒深,或许在北京,能护住沈清慈的,临死前苏梦婷能想到的只有纪寒深了。
不久,沈清慈就被纪寒深接到西山,那个北京城跺一跺脚京城GDP都要下滑的男人成了他的监护人。
沈清慈回到那间属于他少年时期的卧室,这里有他8年的少年岁月,房间很大,视野极佳,能看到远处连绵的山峦。
里面的布置几乎没变,甚至连他当年仓促离开时遗落在床头的一本旧书,都还静静地放在原处,只是被仔细擦拭过,一尘不染。
这种被刻意维持的原状,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提醒他那段被划上休止符的过去。
他放下随身的背包,走到窗边。夕阳正在西沉,给冰冷的别墅镀上了一层虚幻的暖金色。
沈清慈轻轻吸了口气,空气中似乎还能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属于纪寒深的冷冽气息。他攥紧了手心,指甲陷进肉里,带来细微的刺痛。
纪寒深,我回来了。
三天后,便有纪寒深的特助高铭上门,高铭自纪寒深接管盛纪集团后,就一直跟着纪寒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