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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通它,我甚为高兴。吾王殿下,我们已对它做出结论,希望你能偏向云栖一点儿,助她早日如愿,才不辜负我对你寄予的厚望。”
方嫔娘娘带表妹离开之前,留给齐武的这些话,让他向她保证,一定公平合理,不制造其它事端。
待方嫔娘娘一行人走出大厅,向吾王殿门外而去时,仍在厅内站着的陆尹,像经历一场洗劫一空的灾难般,感觉当下的方嫔阁,犹如一个机关百出的魔窟,其内的方嫔娘娘和一只长着血盆大口的猛兽无甚差别,势必要掏空他的整个人,把他困在这种永远无法摆脱的黑暗境地里,才能感到心满意足。
“陆尹,本王刚才已然豁出去,与皇嫂辩论到这种和平相处的状态,我想,你不喜欢宋云栖,就把这个麻烦解决掉,不要把它带到我的吾王殿内,引起轩然大波。所以,一个月的功夫,到时,你容不下宋云栖,我将当机立断,替你了结它。”
齐武的话说完,忿忿然和时公公走出大厅,只留下陆尹站在那里,心如死灰,全无欢喜颜色。
他心神不定地回到红香楼书房内,看着用功读书的皇子齐吾,计算着一个月的长度,多少感谢吾王殿下的包容,欲摆脱宋云栖,当务之急,可使陆尹再去见勤王殿下,从他那里看能否找到出口。
晚饭被陆尹吃得匆匆忙忙,然后他独自走出吾王殿,前往心怡厅中。
“你这次是为宋云栖而来吧?她是不是很难被搞定,让你头疼不止,避开吾王殿下,来我这里寻求帮助?”
齐宣接待陆尹后,见其六神无主的惊慌模样,八九不离十,定是方嫔娘娘以表妹宋云栖的婚事,一直纠缠着他,让他魂不守舍,才到心怡厅见勤王殿下。
“方嫔娘娘野心太大!我若早知,今日会被她控制在手心,三年多前,就不会借您之力,给她在静慈庵明镜堂的诸多便利,更别提以观音送子的威力,与她苟合生下女儿脂嫣。现在,她的整个人,都是皇上的,连和我的女儿,也被赐为公主,变成皇上的养女,与我还有何干系吗?您当年就不该帮她走出皇宫内的争斗,给她在静慈庵的生存之地!”
陆尹的肠子,都快悔青,使勤王的思绪,也随之起伏不定。
“本王当年让你进入这场阴谋中去时,就不止一次提醒过你,以身试险的代价,是把对皇上忠心不二的方嫔娘娘引至静慈庵内,为我所用。你听信她的建议,对皇宫内吾王殿下欲用先生,教皇子齐吾读书一事,相当感兴趣。做为交换,你一路披荆斩棘,愿意配合我的意愿,已与她行苟合之举,包括给她服下观音送子,让她怀孕的计划,皆在运筹帷幄之中。紧随其后,你以医者身份进入因伤寒之役封禁的方嫔阁内,应不止一晚上,和方嫔娘娘睡在一起。这种关系,是可以轻易斩断的吗?脂嫣才两岁多,你能保证她一生无忧,不会出现大的波折吗?”
齐宣为他剖析其中利弊,让他有口难辩。
“即使我如今在吾王殿红香楼的地位,和事先预想的旗鼓相当,但也不能事事都依从方嫔娘娘的意思去办吧?那个宋云栖是谁?不用仔细想,应该知道,她就是方嫔从老家搬来的救兵,为了把我拴在方嫔阁里,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居然能将我的终身大事与之牵涉至一起!我当年投靠您,居于静慈庵书香阁内,教齐乐读书,未遇见她时,生活倒挺恣意舒坦。怎前后四年光景下来,我不但未娶一妻,还如同行尸走肉般,任凭方嫔娘娘摆布,注定今生受困于她,无美好前途可享受吗?”
陆尹心中积蓄已久的怨言,一并向勤王殿下倾诉出来。
“本王正是相信你的这种能力,能够制约到方嫔娘娘的一举一动,才给你实现它的机会。况且,宋云栖完全属于新来的角色,不过几天功夫而已,她不过听从表姐的怂恿,欲把婚事加诸在你身上,你就受不了,想明哲保身,也得有那种实力才行啊!你在红香楼内,教齐吾读书,还有三年之期,若完不成它,吾王殿下不会放你离开,出宫返回故里的。”
齐宣点明他需处的立场,头脑发热,便想与宋云栖划清界限,远离方嫔娘娘,一点儿都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