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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张勤又在田间溜达。
他又看到有妇人在用一种笨重的直辕犁耕地,深浅不一,很费牛力。
他想起好像曲辕犁更好用,但具体结构他这农学研究生也没亲手打过铁啊。
只能含糊地跟韩老头比划:“老伯,你说这犁辕要是弯的,是不是拐弯省劲,入土也容易点?”
韩老头是伺候地的老把式,对农具门清,他琢磨了一下,眼睛一亮。
“哎!是这个理!弯辕…好像前朝有人弄过,俺试试找铁匠琢磨琢磨!”
张勤赶紧说:“慢慢试,不着急,咱先把手头地种好。”
他就这样一点点磨,把脑子里那些超越时代的零碎知识,掰开了揉碎了,变成韩老头和铁柱能听懂、能操作的“土法子”。
秋风吹起来的时候,司稼所那十亩地又成了皇庄一景。
豆荚饱满,胡瓜水灵,芋头叶子撑得像小伞。
尤其是那两亩养了一季绿肥的地,黑得流油,看着就馋人。
称量的时候,豆子产量比寻常地里高出不少。
李建成那边又得了信,更是满意。
消息传得更广了。
连长安城酒肆里闲聊的人,都知道东宫皇庄里有个小官,种地很有一手,用的法子稀奇古怪,但就是能多打粮食。
……
秦王府里。
房玄龄将一份更详细的简报放在李世民案头。
“殿下,打听清楚了。东宫那个司稼丞张勤,所用之法确实颇有效验。”
“主要是精耕细作,堆肥沤肥极为得法,选种也苛刻。此外,似还在试种绿肥、豆类与瓜菜间作等法。今岁豆菽之收,亦比寻常高出近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