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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脆把电动车重新推回去,走到宝马旁敲了敲车窗,礼貌问他是否能捎我一程,早上上班高峰期,容易堵车。不如大胆趁车。
霍凛缓缓降下了车窗,奇怪,我竟从他脸上察觉到了一丝尴尬神情。
在后排的瞿思鲶挑眉看了他舅舅一眼,又向我投来目光,不等霍凛开口,抢先说道:“汀老师好,我舅舅就是在等你。”
霍凛从副驾驶扭头睨了瞿思鲶一眼,淡声道,“瞿思鲶,可以闭嘴吗?”我见他们相处方式有所改变,心里欣慰。
孩子话多了说明愿意敞开心扉了。
这几个月,霍凛加了我微信,在微信上跟我分享孩子的点点滴滴,问我这算是改变吗?我答 是。
听到车开锁的声音,在没有得到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我没有冒然拉动车把手,执拗的非要等到那句同意。
一声叹气传来,伴随着悦耳的声音,“不是偶遇,是等候多时。”
听到一个回答后,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副驾驶的位置空着,我挨着瞿思鲶坐在后排。
霍凛静默着,久久没有发动汽车,我挑眉,开口:“要迟到了。”不只是我,还有瞿思鲶。
“坐副驾驶。”我与他的视线在镜子里对上,只一秒便错开了。
我心想今天不坐到副驾驶上怕是真要迟到,便下了车拐到了前面,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非要这样,霍凛简直像个幼稚的三岁小孩。
到了学校,我下了车,瞿思鲶跟在我后面,等我转身去告别时,与车窗里霍凛直白的眼神撞上了,我挑眉冲他告别,接着头也不回的牵着瞿思鲶进了校门。
留那一辆孤零零的小轿车。
他对我有意思,我能感受到,像霍凛那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偏看上我,必是有别的意图,我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