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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挤满了这里,眼神一凛,我看见了他,我的余初。
余初慌不择路的跑来,我把手里的红玫瑰递给他,他最喜欢红玫瑰。又注意到他光着的脚,拦腰把他抱起,他有些害羞,把头埋在我怀里。
我父亲被我亲手送进监狱。
五月初,我又去疗养院看望母亲时。
余初和我同去,不过我没让余初进去,这个时候不合适,只会更加刺激她。
“妈,你瘦了,把身体养好,等我大学毕业就接你回家好不好?”我尽可能的安抚她。
她平静看着我的目光深如潭水,仿佛要我溺死,温柔的拉我去窗户边,指着余初躲着的位置叫他进去,要我出去把他叫进来。
我心头一紧,有些慌乱。
可到底走了出去。
和余初一起走出疗养院时,我问他,“阿初,我妈说了什么?我……”
他打断我,“没什么,不重要。”他淡漠的语气叫我心酸痛。
次日,我接到疗养院电话,我母亲去世了。是吞了致死量的安眠药,自杀。
“砰——”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抓起外套飞奔去。
红着眼处理了母亲后事。
我从小是我妈带大的,父亲是个人渣,从未施舍一口饭,我记得寒冬腊月,母亲忍受着刺骨的冰水,一点点的刷着盘子,干完这份兼职又去送外卖,你想象不到骑着破旧的电动车在漫天飞雪的恶劣天气送外卖的感觉,没有任何防滑,没有任何保暖设施。
做完这些第二天一大早还要去学校看早读,兼职还不能耽误正业,陈舒风很苦,我想让她过好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