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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吴大夫迅速脱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的外套,拎起小坤包,头也不回的走了,真是好潇洒一老太。
转眼,医务室里只剩下两道身影。
你眼望我眼,空气忽然变得好安静。
徐竞由半靠半躺在长椅上,想起身,原满才像是突然解冻一样,赶快把他按下去:“再等等,膝盖还肿着呢。”
“吴老师不是说了不严重吗。”徐竞由想伸手推眼镜,可是推了个空,才想起来坏掉的眼镜已经被他收进了书包里。
“她说不严重不算。”原满执拗道,“我说了才算。”
徐竞由被他逗笑,也不挣扎了,老老实实地靠在躺椅上,什么黑熊精啊、篮球啊,全被他丢到爪哇国去了。
他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多好?原满真是一个顶好顶好的人,自己只不过受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伤,就能被他这样体贴的照顾着。
原满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纠结地扣着手,眼睛盯着墙角某处脱落的墙皮,明明肚子里想说的话一箩筐,又不知要从何说起。
他人生中第一次知道,原来最擅长胡说八道的自己,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也会变成找不到话题的蠢东西。
忽然,他莫名其妙的开口:“其实我没舔。”
徐竞由:“……什么?”
原满:“就刚才吴老师说的那件事啊,我后来去医院包扎伤口了,我没舔手肘。”
徐竞由忍笑:“哦。”
原满:“你信我!我真没有!——因为人类舔不到自己的手肘!”
“……”徐竞由问,“所以你试了?”
原满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了蠢话,他捂脸:“…………你想笑就笑吧。”
徐竞由很认真地说:“我不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