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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 )(第2页)

昨晚、或者说今晨,已经没了醉酒做借口,但两个人错乱着,甚至在最后关头才想起来戴套。床头柜上被团团纸巾包着的,有一个,还是两个?

她甚至不能想起是怎么结束的,大概是先累极睡了过去。有些丢脸。

下床去喝水,脚踩上地毯时滑腻的触感,拎起来一看,是那件黑色的性感内衣。便有些脸红,做贼似地回头又看一眼,还好,周时睡得很沉。

她也不知道早上怎么就精虫上脑换上这件,甚至躲在房里纠结半天要不要出去再勾引一把。

于这事上她没什么经验,连这件内衣都是某回拍摄从品牌方那里顺走的,藏在衣柜里一直没让罗文看见,想着该趁他生日或者什么纪念日的时候给他个惊喜,顺便改善下两人日渐贫瘠的性生活。

可他生日过了,纪念日也过了,衣裳上压着的褶仍如故。

早上周时扯得有些用力,吊带连着花纹的位置一道口子,淌出几根线头,她想了想,这衣裳左右也不会再穿了,便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又蹑手蹑脚去衣柜里翻出了T恤短裤套上。

一大杯冰水一饮而下,终于清醒了点。

台风像是休停了,房间里分外安静,夏绯抱着空杯子呆了半晌,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脑海最后的画面是,下山的缆车里,黄昏金光铺洒,越往下雾越重,直至最后,周时的脸都像是罩进了山雾里。这么些年,周时的脸似乎没什么变化,那双眼睛也是,不说话时便显得落寞。但可能只是她多心。

说到底,从前到现在,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什么。

又接了杯水,她光着脚回了卧室,水杯轻放在床头柜上,垃圾也一并收拾了。像是在等他醒来前的所有工序已经做完,这才终于上了床,小心翼翼地躺在他旁边。

周时双目合得沉静,呼吸平稳均匀,头发有些凌乱地垂在眉头,显得很是温顺,她便放纵着伸出手指,隔着几厘米的距离描摹他的眉眼。

眼圈下有淡淡的青黑,平添了许多愁虑,她手指多停了几秒,好奇他生活中会有些什么烦心事。再向下,是挺拔的鼻骨,硬朗的下颌,青色的胡茬冒了出来,不小心触上时有些扎手。

他似乎比以前更瘦了些,但从来是张好看的脸,正中她心意的好看。

不可否认她从一开始就是见色起意,只是没想到这意跨越七年,竟落在这张床上。

至于他么,也是见色起意罢,但既然有这点意,那么对她还是有一点点感觉的吧,甚至不必说是不是喜欢。又也许他常做这样的事,这点意分给过许多个不同的姑娘,她也并没有什么特别。

夏绯在枕头上蹭了蹭,又靠近他一些,几乎是将头抵在了他肩膀上。

细究起来,她对他这七年,就能算喜欢么?是信徒对神祇的顶礼膜拜,在心底造就一座宫殿将他珍藏,每次出现都身披完美的彩色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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