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墨色过于鲜亮,浮于纸面,并未完全浸入陈旧的纸张纤维之中,分明是近日才用新墨添上的!
“你陷害我爹!”谢云亭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两个税警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程鹤年直起身,他转向谢崇山,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老爷,您当年说我心术不正,不配执掌焙火之秘。可如今,毁了谢家百年声誉的,却是您自己啊。”
谢崇山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视若子侄的人,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悲凉。
他忽然笑了,笑声苍凉而嘶哑,在雨夜中回荡。
“哈哈……哈哈哈哈……”
“带走!”林四爷不耐烦地一挥手。
几个税警如狼似虎地拖拽着谢崇山向外走去。
经过谢云亭身边时,谢崇山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他用尽全力地嘶吼:“云亭!记住!茶性易染,人心更甚!”
话音未落,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身后的白墙上,宛如一朵绝望的梅花。
“爹!”谢云亭目眦欲裂,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挣脱了束缚,疯了一般要追上去。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而有力的大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是守了灶台三十年的老焙工周叔。
他满是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急促地吼道:“少爷!不能去!他们是要灭口!快走!”
老周头不顾谢云亭的挣扎,用他那干瘦却坚实的身躯,硬生生将他拖进了后院的柴房,猛地推向墙角一堆看似凌乱的柴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飞快地搬开几根松木,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蜷缩的暗格。
“少爷,活下去!给老爷和太太报仇!”
老周头把他塞进暗格,又迅速将柴火恢复原状,转身便冲了出去,口中大喊着:“走水了!走水了!”试图引开追兵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