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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乐谦不肯细说,只说神秘人行踪不定,事成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到此,案件的整个经过贺标已经明了了。
魏乐谦先是将真文书上交迷惑郭备,再暗中将两份文书调换,确保文书送到天临帝手中后又安排百姓假意控告郭备贪污。
好一招偷梁换柱。
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他翻动卷宗的声音:“就这些了吗?关于那个神秘人,魏乐谦还说了什么吗?”
“说来倒也奇怪。魏乐谦把从前做过的事都交代得干干净净,却唯独对神秘人的事三缄其口。”
说到这个,毕安也觉得百思不得其解,朝廷办公的流程神秘人是如何得知的?就算魏乐谦同郭备有仇,他又为何要那么听神秘人的话?事发后又为何不供出他?
“罢了,我亲自去诏狱走一趟。”贺标说着拍了拍毕安的肩膀,“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臣告退。”
诏狱内魏乐谦蓬头垢面,蜷缩在角落里,早就没了当初盛气凌人的气焰。
在诏狱的这段日子对他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不见天日不说,就连饭菜也都是馊的。
忽如其来的一道强光晃得他睁不开眼,待光晕褪去后,他看到贺标正站在眼前。
“〈大诰〉昭示,巨额贪污者,当凌迟,诛九族。”贺标像是在同他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魏府判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魏乐谦不语。
贺标又说:“若你肯供出那位神秘人,我会和陛下求情,免你九族死罪。”
魏乐谦的嘴唇抖动得厉害,半响,他道:“臣无话可说,只求殿下能免除家母死罪。她已年逾六十,操劳一生本应安享天伦之乐,却要因臣的过失招惹这等杀身之祸,臣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