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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什言没有犹豫,坦然地点头。
“是我。”
空气凝了一瞬。
安六薇的手指收紧,指关节微微泛白,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得很好,只有眼角细微的抽动泄露了真实的情绪。
“是你先让我难堪的。”她说,每个字都咬得准。
温什言知道她生气,不比温什言本人少,但她看着安六薇,突然觉得很有趣。
这个人,这个站在她面前的人,试图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她的女人,其实内心早已溃不成军,她只是不愿意承认,承认自己输给了一个十八岁的学生,承认杜柏司的目光从未在她身上真正停留。
“从头到尾,”温什言缓缓开口,“我都没有针对过你,安老师?”
她故意把尾音上扬,带着疑问的语调,像在提醒对方什么。
安六薇的脸色变了变,温什言想,她大概是病了,病在对杜柏司那种无望的执着里,病在她自己编织的以为能够掌控一切的幻觉里。
“你先让我在杜柏司面前不好过的。”
她指那天站在杜柏司门口时,温什言故意弄出的轻响。
温什言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她将撑着脸的手放下,身体前倾,双臂交迭放在桌面上,这个动作拉近了她和安六薇之间的距离,尽管中间还隔着宽大的桌子。
“所以你想让我在他在全校人面前难堪?”她反问,声音扬了起来,但语气里并没有怒气,只有冷静,与她相反的冷静。
“是!”安六薇的声音拔高,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激起回音,“纸团本来就是你的!”
温什言点点头,动作很慢,然后回味她的最后一句。
“我差点就承认了,安六薇。”
温什言笑起来直击人心,很美,让人移不开眼。
“你知道杜柏司拦我了吗?”
安六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温什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