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庭只是在恰当的时间将欠债还回去,为了往后免遭人口舌罢了。
她微微一笑,“张某只是做了应尽之事,何须言谢。”
对方抿抿唇,半晌才道:“你是个好人。”
张庭收到好人卡,还喜滋滋想道:真是假话说多了产生质变,现在说起真话都很有水平。
男女授受不亲,他不能在灵堂待太久,省的被姑姑发现。
还想和张庭说点什么,却见她又低着头出神。
她难道是什么榆木疙瘩吗?
刘秀群气得回屋了。
等张庭回过神,发现人已经不再了,不由摇摇头:小孩子就是贪睡,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
戌时末,王应就来接班了。
次日要早起,张庭便没回家,直接睡在王应屋里,屋里还睡着牛县丞。
怕吵醒人,她还学着白天刘秀群走路的姿势,果然没什么声音。
劳累了一天,张庭迅速入睡,连旁边的牛县丞何时离去都没有印象。
等醒来已经是寅时末,连忙穿好衣服,去洗漱用饭。
刚到卯时,孝女捧着灵牌走在最前面,后面的人抬着棺木,昨日的僧侣也来诵经,张庭、牛县丞和亲友一同排在送葬的队伍里面。
到达墓地,亲友呜咽得哭个不停。
吉时到了,王应、张庭、牛县丞三人烧香点烛,行开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