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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凌夕在茶水间碰到不太熟的同事,对方看见是她后会立刻挤出热情又假惺惺的笑容,“凌姐,你要接水吗?你先来。”
凌夕真的哭笑不得。
年龄比她小叫她夕姐也行,怎么叫上凌姐了?她感觉她跟自己妈妈一个辈分了,毕竟家门口保安会叫她妈宋姐。
凌夕一边告诉自己无所谓,一边又有那么点不舒服。
这种情绪延续到了放假前。
每年除夕假期,各个部门都会轮流值班,一人一天,今年轮到总裁办跟行政部。
两位领导把值班表排好,特意叮嘱家在外地或有旅行计划的同事私下沟通,尽量照顾每个人需求。
凌夕被安排在最后一天,江淮问她行不行,她满口答应。
今年过年她跟周铭野说好了一起去滑雪,再到附近小镇逛两天。
离的不远,江淮安排哪一天她都会接受。
休假前,凌夕照例去盘点总裁办的物资,进仓库时,听见里面有人提到她的名字。
“当了老板娘确实不一样,值班都挑最后一天。”
另一个声音懒洋洋地接话,“就是,我们领导让我初三值班,我想出去玩都没人换,早知道我也找个老板谈恋爱咯。”
“想得美,人家凌夕那是命好。哎,说到底咱们就是普通牛马,哪有选择的权利?”
凌夕正要推门的手悬在半空,她认得这两个声音,上周还笑着互道新年快乐。
有一瞬间,她想推门进去,平静地解释值班表不是她定的。
但光是生起这个念头就让她感到无比疲惫。
解释的完吗?
好在第二天就开始放假了,凌夕决定先轻轻松松过年,其他的,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