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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所谓的常态中她又能做什么呢?她咬咬中指上的纱布,想到躺在这里的自己只有一个身份。
卷起睡衣上摆,圆润的胸乳滑进手心,单纯揉搓激不起什么快感,除非将之视为情色象征,用下流的目光去弄脏、去责打;她的动作肆意而夸张,蕴含着一股矫饰的意味,仿佛在一个聚光灯笼罩的舞台上进行表演,刻意迎合着观众的打量。手指逐渐游移下探,纱布触感带来有别于往常的粗糙刺激,她趁着新鲜劲儿把睡裤褪至边缘,一边加大力度,一边呢喃出声:“主人……”
不知从何时起,她主动躺到了被动的位置,哪怕是自己动手,似乎都无法自得其乐,以至于不得不向分明不在场的主人俯首乞怜,仿佛只有得到准许与承认,才能合法拥有快意。
然而这不是大错特错吗?现代社会教育人们独立自主,不做谁的附庸,她也同样讨厌被迫行事,但又为何无法从心底里摆脱屈从的愿望?她迫不及待地献出自由,好似自启蒙以来人们不曾急如星火地争取自由。
哪怕拼命放空大脑,努力清除枷锁与束缚,可随之而来的就是空虚与无聊,她眨眨眼,睫毛前已经挂上水珠;没有主人的统治和宠爱,她拨弄的就不过是一团肉而已,机械的磨擦能有什么意义?
她无法仅通过生理性刺激而拥抱快慰,也就是说,她无法远离蒋澄星而抵达高潮。意识到这一点时她落下泪来,羞耻和难堪是打开魔盒的钥匙,越是对境况无能为力,越是为快感沉醉倾倒。
大约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意思是这事不归结到某种骨子里的天性上就无法解释,她昏昏沉沉地想,所以无论被怎么对待都是合理的,就该把她当作满足私欲的工具使用,不必有任何后顾之忧,她是裹着面包的包装纸,吃完便可揉成团丢掉。
舌头屏息向上舔着,腰肢在搓弄下如波起伏,不知道遍布房间的摄像头是否还开着,她希望是的,一想到四处都有可能投来主人的注目,腿心就激动得泣涕连连。指腹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伤口被挤压着发出尖啸,但是停不下来,她好似在搅拌一块加热的黄油,巴不得自己也融在其中滋滋冒泡。
身体和思绪都化开了,罐装蜂蜜满溢涌泄,她在想象中被掬捧起来,黏黏糊糊地吸裹着对方不放。到处都可以被任意施为,她就是为此而准备的,蹂躏勿需留情。事实上,蒋澄星果真将她里里外外都砸穿了,从中剥出的果实散落一地,不为品尝也不为播种,鲜嫩的果肉一落下便被轧进鞋底,汁水迸溅混入泥浆,要小心别脏到人家的裤角。
疼痛剪裁神经,她浑身汗毛直立,一个接一个地打哆嗦。纱布被浸泡得湿软,有股热乎乎的触感,一定是切口又裂开了,鼻腔捕捉到血腥气,她惨叫着继续下手。欢愉之爱已经是这辈子都无法消受的奢望,专制与征服才是能带来酣畅的基底,她绝望地发现自己下贱得没边,哪怕下一秒就要堕入深渊,也满脑子只想着再含一含主人的指尖。
错乱成这样很难再跟正常人沾边——因此主人才要圈养她不是吗?太不像话了,随便被玩两下就抛却廉耻,得有人来惩治她。管教与训诫都是咎由自取,谁让最初是她先抵不住诱惑卑躬屈膝。尊严是亲自践踏的,她在法庭上被何以为人的拷问煎熬心灵,她与所有人背道而驰,是重罪。
所以来处刑我吧,违背了自尊自爱的人格,抛弃了自由平等的权利,从文明滑向野蛮,从公民变作奴隶,是离人性光辉相去甚远的叛徒,只能作为一个受虐符号被标记出来任人唾弃。
她哭泣着签字画押,此刻连指间淌的血也能激荡情欲,断头台绳索转动,飞鸟与人群喧哗不停,世界倾倒下来,消融成一片空白的海。
蒋澄星回到家时,缩在沙发里的女人仍然衣衫凌乱,半露的胸口打嗝一般抽动,屈起的双腿夹着手腕,脚趾蜷起又放松,把染着红点的纱布指套从垫子上拨到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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