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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动。”
只听这副平静口吻,还以为宁惟远不过开了个无关紧要的玩笑。
“作为监护人,你还有另外一种选择,当然,”医生叹口气,神情无奈:“我还是刚才的话,不建议这么做。”
她递给裴祝安一张表。
“政府有专门的收留机构,很多腺体受损或者分化失控的人都由它管控,能接受正当治疗,但也和等死没什么两样。”
无人说话,但宁惟远的呼吸较方才加重了些许,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他无意识地用指甲扣着椅子上的装饰,抿紧唇。
裴祝安接过那张表格,看也没看,径自撕成了碎片,扔进脚边纸篓。
不止一个人悄悄松了口气。
这却不代表裴祝安真的打算放过他,眼梢瞥了眼宁惟远,alpha神情似笑非笑。
“有时候真觉得,不是年纪到了十八,就算成年。”
换言之,像宁惟远这样的笨蛋还称不上成年人,至少现在没资格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医生摇摇头,叹口气,“谁说不是呢。”
裴祝安想起什么,问道:“我现在需要和他保持距离吗?”
“过段时间,药物要等这次发情期彻底过去才能发挥作用,期间你能做的就是尽力安抚他,有任何失控,及时联系我。”
真是桩麻烦。
裴祝安心底蓄着火,动作也没什么好气,鞋尖在椅子腿上狠狠一踢,他叫宁惟远:“起来,走了。”
青年默默望过去,无辜,茫然,像个温顺的鹌鹑。
裴祝安蹙眉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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