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旁的万斐不禁咬住了自己的牙槽肉,这是往他脸上打了两个巴掌,一个是舆论的兴起,一个是江西之地。
姜衡不意外地点了点头,“江南嘛,正常,江西之地,科举界的扛把子,助推一把,也正常,人之常情嘛。”
然后下一秒:“今年南京,浙江,江西的进士,都安排去支教。”
再看向万斐,“两个月后,没处理好,你也跟着去。”
万斐一颗心落了地,还好,陛下没有怀疑他,“臣叩谢陛下圣恩。”
姜衡继位后,没有直接让老臣们乞骸骨,毕竟说白了,现在天家父子一心,那朝堂的过渡,最好就慢慢来,治大国如烹小鲜,急不得,躁不得。
可现在,听到外面传的圣君的“好名声”后,姜衡没有与诸位大臣商量,直接就下了旨。
他倒是好奇,有没有人来劝他。
结果是——没有。
倒是林朗来了。
“潜之怎么来了?可是谁哄你来的?”
林朗失笑,“臣又不是小孩子。”在基层混了几年,又在京城混了几年,怎么都不至于像科举当年那样被十来岁的小孩儿轻易套话了。
林朗将与他交谈的那些大臣说的话都说给了姜衡听,这才继续道:“他们虽说各有心思,但不得不说,他们的话,并非毫无道理。”
姜衡哼哼两声,“把朝政当生意做呢。”
但,他不也默认了这一准则吗?
“那就一个省留两个人,其余的,分批次打乱外放出去支教。”
“江西的主要去东宁省,南京的与浙江的富裕,就去西域和北边为主。”
“你直接任吏部左侍郎。”跳过礼部侍郎,直接吏部侍郎,待一段时间再转礼部尚书,平调吏部尚书,升任右相,妥了,平稳升迁,资历足够,谁也挑不出来问题。
林朗对此不意外,他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