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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萱因为她的动作绷紧了身体,双肩往中间靠,却被背后的锁链制住,只带起几声金属搭扣碰撞的响声。她这会儿几乎是彻底趴伏在祝瓷怀里了,因为左胸受到的刺激本能想伸出手攀住什么东西,只感受到手腕被皮革磨蹭得有些刺痛,以及被突然的动作唤起了肩胛骨的酸疼。遭到冷落的另一侧胸口则被难耐的空虚充斥,庭萱只能咬住祝瓷衬衫,继续往对方怀里挤,渴望胀痛的乳尖能蹭到什么,比如一颗纽扣。
看着庭萱试图用牙齿解开自己领口,祝瓷突然升起某种手指仍在被含住舔舐的错觉,即使此前只在湿热的口腔里停留了一秒,还没来得及按一按柔软的舌头;即使此时自己正摁着乳尖,期待它在陷进柔软的乳房中后,又会从指尖哪侧钻出来。
或许没有比这更合理的方式:她羞于做采撷者,却没想被剥开的花朵也缠附上手指,不肯放人走了。
庭萱有些看不真切眼前事物,祝瓷莹润的肌肤和衣料快融成一体,她只能随意找到一处咬住,祈求能止住身体下滑的趋势。哪怕正骑在祝瓷腿上,被腰后手掌托着,不会再跌到哪儿去。
祝瓷的爱抚还很青涩,她却因为耳边的低语快化成水了。每次乳尖被拉扯出一点又弹回都会带来新的快意,然后经过小腹流到四肢末端。重新充溢的空虚让盆骨和腿根开始发酸,加上无法活动的肩颈,好像敲碎所有关节,让躯干和四肢被无形的力紧攥在一起。
数不清过了多久,微凉的手指终于继续贴着肋骨下移,然后在肚脐处停了一会儿——或许画了几个圈,把身体里流淌的涓流又搅乱一点。
浴室突然静得能听见花洒上水滴落下的淅沥声。
并未迟疑,修长的手继续沿着小腹下摸,伸进腿间,然后扣住因为乏力而不住抖动的腿根。
祝瓷的呼吸喷在颈侧,却像残留在了那处,继而扼住脉搏,让庭萱感到喉腔一阵干痒,忍不住张口获取氧气。
“乖……”
熟悉的清润嗓音。
庭萱却从比平日稍长的尾音里觉察出某种安抚信号。
温热的右手往中间移了,然后扣住早已濡湿身下一大片的小穴。
中指被嵌进穴道的物件挡住,祝瓷愣了一瞬,仍然抵住末端,轻柔又坚定地往里推了点。
掌心随着前进的动作蹭过遍布敏感点的地方,直到因为发力摁住阴蒂。
大腿瞬间发软,脚趾失控地收紧,一瞬间快意顺着脊背升到胸口,然后上爬到头皮,令庭萱迫不得已仰起头。
还没来得及出声,祝瓷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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