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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江玉将衣裳叠起来,手上垫了干净的绸缎帕子,扶着只穿白寝衣的主子到床上去歇息,“仆役们都是担心您这身子骨,可不就得这样劝着,都是些真心话。”
适时,唐煦遥在府上逗狗,他养了条铁包金的大黑狗,叫起来声如洪钟,见他却温顺得很。
唐煦遥百无聊赖,仰躺在摇椅上歇息,他最喜欢秋天这样不冷不热的天气,只是待着待着,忽然嗅到一股很浓的药味。
“谁府上的药味啊。”
苦味呛得唐煦遥直皱眉:“熏的我脑袋发懵。”
“主子,应该是江府,”唐礼猜着,“尚书大人身子不好,常年要服药将养着。”
“药味也太苦了,这哪是能喝的东西。”
唐煦遥闻言怜悯起江翎瑜来,随口问:“你可知道他是哪里的病症?”
唐礼想了想:“说是腹疾,江大人每次犯疾都胃痛得厉害,要熬上几天才见好。”
唐煦遥有点心软:“那怪不得他那么瘦,腰还不如个药锅粗。”
心软归心软,非亲非故,唐煦遥没怎么把这事往心里去。
转天一早,江翎瑜换上官服坐轿子到紫禁城去面圣,这一宿他睡的不舒服,躺得腰酸背痛。
江翎瑜下了轿子,扶着腰慢慢往午门走的时候又碰见了唐煦遥,两个人近在咫尺,江翎瑜却懒得跟他说话,翻了个白眼,本想视而不见,不想让他截了胡。
“江翎瑜,”唐煦遥就是不信邪了,上前一步拦住江翎瑜,“昨日才见过,今日上朝你倒不跟我打招呼?”
江翎瑜扶着腰,无奈地笑笑:“你我同列,为何我要先给你打招呼?”
唐煦遥没搭他的茬,瞥见他扶着腰,皱眉问:“你这腰又不好了?”
“又?”
江翎瑜睁大了眼睛:“什么叫又,我跟你很熟吗?”